
牆太高,我腳下一空,整個人失重砸了下去。
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傳來,我像是砸進了一團棉花裏。
身下傳來一聲悶哼,還有一股好聞的冷香。
睜眼一看,我正把那位傳聞中的殘廢九王爺蕭景行,連人帶椅壓翻在地。
我的手好死不死,正按在他胸前,整個人跨坐在他腿上。
腦海中係統尖叫:【接觸達成!生命值+10天!恭喜宿主續命成功!】
那股瀕死的窒息感瞬間消散。
我渾身一軟,卸了力氣,額頭直接抵在了他的胸膛上,大口喘著粗氣。
頭頂傳來男人低啞的笑聲,帶著三分漫不經心的危險:
“沈夫人新婚夜放著首輔不睡,翻牆來壓本王......”
他微涼的指尖順著我的脊背緩緩滑過,激起我一層顫栗。
“怎麼?沈宴清不行,把你餓成這樣?”
我還沒來及抬頭找借口。
砰——!
王府大門被人暴力破開。
沈宴清帶著侍衛,殺氣騰騰地闖入。
火光照亮了院中的旖旎。
我衣衫淩亂地趴在蕭景行懷裏,而那個不可一世的紈絝王爺,正挑釁地把手搭在我的腰上。
沈宴清的腳步猛地釘在原地,眼底的怒火瞬間炸裂:
“薑!禾!你還要不要臉!給我滾下來!”
蕭景行替我理了理衣裳,漫不經心地抬眼:
“沈大人既然不行,尊夫人本王便接手了。”
沈宴清眼底湧起怒火,指節捏得咯咯作響。
“內子神誌不清,擾了王爺雅興,下官這就帶回去管教。”
他一把拉起我,轉身就走。
剛踏進沈府大門,沈宴清便把我甩在地上,指著我的鼻子罵:
“不知廉恥!沈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薑禾,為了讓我吃醋,你連這種廢人都要招惹?”
“當眾與外男苟且,簡直不知廉恥,看來你是鐵了心要自甘墮落。”
我根本沒空聽他廢話,腦子裏全是係統提示【需確保持續接觸】。
我爬起來,轉身就要往門口衝:
“別攔著我!我還沒摸夠......不對,我還沒說完話!”
沈宴清一把攥住我的手腕,怒極反笑:
“還沒摸夠?薑禾,你就這麼急不可耐?”
“為了讓我吃醋,連那種廢人你都肯委身?”
他忽然冷靜下來,鬆開我的手腕,嫌惡地用帕子擦拭手。
“把夫人送回房,沒我的允許,不準踏出院門半步。”
“讓她靜靜心,省得總做些失格的事,丟了沈府顏麵。”
他垂眸看著我,像是在看一隻不聽話的寵物。
“薑禾,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你不就是想用這種方式引起我的注意嗎?適可而止。”
他說完,轉身就走,連個眼神都懶得再給我。
門被從外麵鎖上了。
我在屋裏轉了兩圈,視線落在窗戶上。
隻要能接觸到蕭景行就行。
我在係統商城裏翻了半天,兌換了一瓶斷續膏。
蕭景行坐輪椅,腿腳肯定不好,送這個準沒錯。
趁著門口守衛換班的空檔,我推開窗戶爬上牆頭。
隔壁院子裏靜悄悄的。
我攥著瓷瓶,正瞄準蕭景行準備扔過去,餘光卻瞥見沈宴清的書房窗戶開著。
他站在窗邊,手裏拿著書,目光卻冷冷地落在我身上。
四目相對。
他沒有叫人來抓我,也沒有出聲嗬斥。
隻是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弧度。
下人匆匆跑進書房彙報:“大人!夫人又爬牆了!太危險了!”
沈宴清頭都沒抬,翻了一頁書,語氣清冷。
“隨她,她舍不得死。”
“這場戲沒觀眾,她演累了自己會下來的。”
我深吸一口氣,舉起手裏的瓷瓶,用盡全力朝蕭景行扔去。
“九王爺!接著!這可是姑奶奶花巨資給你買的!”
瓷瓶劃過一道拋物線,穩穩落進他手中。
我拍拍手,利索地跳回院內。
沈宴清看著空蕩蕩的牆頭,輕哼一聲合上書卷。
“鬧夠了便回去好好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