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成王府侍妾,我把這當成職場。
王爺是老板,王妃是經理。
我每天準時打卡上下班,KPI是哄老板開心。
起初,王爺蕭凜對我嗤之以鼻:“別以為使這些卑賤手段,本王就會多看你一眼。” 我低頭領賞,內心OS:隨便看,不看也行,隻要月例銀子不少。
後來,他權傾天下,跪在雨裏拉著我的裙擺:“淺淺,隻要你愛我,這江山我都給你。”
我低頭看了看懷裏滿載的金票,有些為難地歎了口氣:“老板,談感情傷錢。要不......您還是再納幾個,給我分擔下KPI?”
......
頭疼欲裂。
睜眼,一張妝容精致卻寫滿刻薄的臉杵在麵前。
“林清淺,你這賤婢!才進府三日,就敢糟蹋五兩銀子的上等香料?本妃要扣你三月月例,以儆效尤!”
我低頭垂眸,安靜聽著。
穿成王府侍妾,位份低賤,相當於職場食物鏈最底端實習生。
柳氏這套“殺雞儆猴”的戲碼,我一眼看穿——她想立威,想從財務上控死我,讓我徹底淪為她的提線木偶。
可惜,她挑錯了人。
我是金融審計出身,王府這爛賬,我兩天就摸透了。
“回王妃。”我語氣平穩,沒哭腔也不跪求。
職場危機前,眼淚是最廉價的負債。
我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巧賬本,遞給旁邊記錄嬤嬤。
王妃一愣:“這什麼?”
“奴婢閑來無事,對照王府各院支出做的‘損益分析表’。”
我聲輕字清,像在做項目彙報:
“上月采買香料五斤,分發各院四斤八兩。王妃院耗量最多,占四成。奴婢院這三日所用,實則不足八錢。”
王妃臉色青白:“你敢質疑本妃賬目?”
“不敢。但賬目上,王妃院隱形支出過高。”我保持職業微笑,“比如去年冬炭采買,賬實差三百兩白銀。若八錢香料算罪過,那這三百兩差額,才是王府財報上的紅色預警。”
嬤嬤手抖,王妃唇顫,罵不出一個字。
她以為我是軟柿子,沒想到我把審計報告直接拍她臉上。
氣氛凝滯時,王爺蕭凜踏入了聽風閣。
他麵帶疲色與不耐,顯然剛結束公務,又撞上內宅糾紛。
本以為會看見奴婢被欺壓的戲碼,卻見王妃氣得發抖,而我像個等待述職的優秀員工。
“何事?”蕭凜聲帶威壓。
王妃立刻變臉,淚如雨下:“王爺,這賤婢不僅浪費銀錢,還敢以下犯上,她簡直......”
“王妃,注意措辭。”我打斷她,看向蕭凜的目光清澈真誠。
蕭凜銳利目光落我臉上,似想從中找出恐懼或妒意——但他隻看見平靜。
我深吸氣,將袖中厚厚一信奉上。
“王爺,奴婢僭越了。”我語氣恭敬,如向甲方提交方案,“今日入職首日,奴婢觀察了王府行政流程。這是連夜整理的《王府行政管理優化建議書》,針對內務支出混亂、采購回扣、侍衛效率低下等問題,共提二十七條精簡提案。”
蕭凜伸出的手懸在半空。
他本想嗬斥我,或象征性安慰王妃。
可此刻他拿著那份“建議書”,眼中全是不可置信。
王妃也懵了。她想刁難我,我卻直接給王爺遞了份年終總結。
我心中默算:這份提案價值遠超月例銀子,這是我的“年終獎”。
蕭凜最終沒翻開報告,隻冷冷掃我一眼,轉身離去:“柳氏,你自行處置。往後這等小事,不必驚動本王。”
他走得極快。
我鬆了口氣——成功將內部矛盾升級為行政問題,完美避開首次職場危機。
柳氏指著我,渾身發顫:“林清淺,你等著!本妃絕不會讓你好過!”
我淡笑躬身:“王妃若真願王府好過,請先關注那三百兩炭火差額。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