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家的禁閉室其實就是一個雜物間。
但我還沒待夠一小時,就被沈辭拽了出來。
“今天晚上有外賓訪談,爸讓你去當翻譯。”
沈辭把一份全英文資料甩在我臉上。
“沈茉莉,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如果你再敢搞那些兒歌,我就親手把你踢出沈家。”
我拿起那份全是專業術語的資料,整個人都麻了。
救命,我隻是個六級水平啊!
晚宴上。
幾個金發碧眼的老外正和沈父攀談。
沈楚楚被安排在角落裏端茶倒水。
沈母拉著我,一臉驕傲地介紹。
“這是我女兒茉莉,精通六國語言。”
那老外嘰裏呱啦說了一大堆,目光熱切地盯著沈家的核心產業布局圖。
我盯著他緊鎖的眉頭,輕聲說。
“老先生,這麼虛偽的笑聲聽多了,是不是覺得腦瓜仁兒都在嗡嗡響?”
老克勞斯一愣,拿酒杯的手頓住了。
沈父的臉瞬間白了,沈辭猛地站起身。
“沈茉莉!你胡說什麼!”
我沒理他,而是自然地拉開他麵前那個華麗的裝飾花瓶。
“這裏的燈光太亮,音樂太雜,每個人都帶著麵具跟你說話。”
“如果我是你,我現在隻想吃一塊甜甜的小餅幹,然後安靜地坐一會兒。”
我從手包裏掏出了一顆草莓味軟糖,輕輕放在他的餐巾邊。
“分享是快樂的開始。這是給勇敢麵對無聊宴會的大朋友的獎勵。”
沈辭衝過來壓低聲音咆哮。
“沈茉莉!你瘋了!你把克勞斯先生當成什麼了?”
彈幕也開始跳動。
【沈茉莉這是在用一種很新的方式談判嗎?】
老克勞斯突然笑了一聲。
他剝開糖紙,將那顆草莓軟糖放進嘴裏,嚴肅的眼角竟然鬆弛了下來。
“有趣。”他用低沉的說道。
“沈先生,你們家這位小姐,我很喜歡。”
他指了指我,對沈父說。
“今晚剩下的時間,我想聽這位小姐給我講講,她是如何管理這個無聊的世界的。”
沈父尷尬地僵在原地,沈辭的表情像吞了一隻蒼蠅。
角落裏的沈楚楚,手裏正死死扣著那把修剪花木的長剪刀。
沈辭因為被落了麵子,惱羞成怒,他路過沈楚楚時,狠狠撞了她一下,滾燙的茶水潑了楚楚滿手。
“沒用的東西,連茶都端不好!”沈辭低聲咒罵。
沈楚楚沒說話,她低著頭。
我看到她頭頂的進度條。
【黑化值:99%......100%!】
她動了。
那把尖銳的剪刀,直指沈辭的後頸。
彈幕炸了。
【臥槽!楚楚開大了!沈辭拿命來!】
【爽!早就該紮死這個普信男了!】
我來不及思考,一個箭步衝過去,死死抱住了沈楚楚的手臂。
“楚楚小朋友!”我急得大喊。
“老師教過,尖銳物品要頭朝下拿,不然會傷到別人的心,也會弄疼自己的手!”
剪刀尖停在沈辭皮膚上一毫米處。
沈辭嚇得癱坐在地,克勞斯先生也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沈楚楚回頭看著我,眼底是深不見底的漆黑。
“姐,你還要護著他?”
我顧不上手心被剪刀劃出的血跡,隻是溫柔地把剪刀拿過來。
“不是護著他們,我是怕你手疼!”
沈楚楚愣住了。
她看著我手上的血。
黑化值在100%的邊緣反複橫跳。
沈父終於反應過來,拍案而起。
“反了!真是反了!管家,把這兩個瘋女子都給我拖下去,關進地下倉庫!”
“明天一早,送去精神病院療養院!”
我被拖走時,看見沈楚楚頭頂的100%黑化值竟然變了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