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冰涼刺骨的水從唐昕玥的頭頂澆下來,把她生生凍醒。
她猛地睜大眼睛,才發現自己被人泡在了全都是冰塊的浴缸裏。
她剛剛才流產完,繼續泡在裏麵的話她的身子就徹底廢了。
可是陸靳梟卻臉色陰沉地站在她麵前,手裏拿著花灑。
她掙紮著想要站起來,卻又被陸靳梟強行摁了下去。
她揮舞著手臂想要掙脫出來,含糊不清地朝他低吼道:“陸靳梟,你瘋了,趕緊鬆手,放我出去!”
話音剛落,男人將手裏的花灑一扔,眼眸漆黑,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強行讓她和自己對視。
一字一頓道:“唐昕玥,你怎麼那麼不要臉,居然敢背著我,找其他男人,怎麼?就那麼一段時間沒碰你,都忍不了了嗎?”
唐昕玥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大腦一片空白,隻想跟他解釋清楚,便拚命地搖頭。
“不是的,我是中了迷藥......”
陸靳梟卻完全不聽她的解釋,直接開口冷聲打斷,話語中毫不掩飾的嫌棄。
“中藥就能隨便找個男人上床嗎?我看就是你自己給自己下的吧!”
“而且像你這麼下賤的人,隻要給錢就可以隨便上了,當初你不就是為了那點錢才硬要嫁進陸家來的嗎?”
他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失態了,話鋒一轉。
“別自作多情了,我不在乎你嫌我給的少就出去找其他男人,但是現在不行,宴會上這麼多人,要是被人知道,我陸家的臉麵還要不要了!”
唐昕玥知道他並不在乎自己是不是和別的男人睡了,畢竟之前也是他讓那些紈絝子弟抽簽來讓她懷孕的。
明明早就知道了這一切,但是她心頭還是狠狠一痛,喉嚨一陣哽咽。
她緩了許久才勉強扯了扯嘴角,臉上露出了譏誚的笑容,白皙的手臂像是水蛇一般緩緩摟住陸靳梟的脖頸。
故意夾著嗓子開口:“誰要你昨天晚上沒有滿足我呢,既然你想要我乖乖呆著,不丟你的臉,那就多給我點錢吧。”
他垂眸看著眼前的女人,耳邊不禁響起昨天李逸舟說的話。
唐昕玥的身材確實很好,白色的禮服因為濕透了的原因,貼在她的身上,完美的勾勒出她的曲線。
若隱若現的身軀,不禁讓他看得有些入迷了,渾身上下開始燥熱起來,眸色漸漸變得晦暗不清。
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想要去摸唐昕玥嬌俏的臉龐時,門卻被人從外麵推開,蘇筱柔哭哭啼啼的闖進來。
“靳梟哥哥,爸爸好像知道我回來了,派人來抓我了,怎麼辦,我好害怕!”
男人如夢初醒,滿臉厭惡地一把將唐昕玥拽開。
“筱柔的事是你告訴爸爸的?”
唐昕玥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他推開,手臂狠狠的撞在了浴缸邊,痛得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但是她還是強忍著生理性淚水,眼眶通紅地望向陸靳梟。
“陸靳梟,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都沒有告訴過陸老爺子,蘇筱柔回來的事!”
“我隻是讓他派車來接我參加這個宴會,用的理由也隻是你太忙了,在公司沒辦法回來!”
望著她的眼神,陸靳梟遲疑了。
蘇筱柔見狀,快步衝上來,眼淚汪汪地撲進他的懷裏,聲音哽咽。
“靳梟,不要相信她,除了她討厭我,還會有誰!”
“她就是在怪我,高中的時候欺負了她,又嫉妒你喜歡我,所以才會想要爸爸把我再送出國,讓我離你遠遠的,這樣她就可以霸占你了!”
唐昕玥沒想到蘇筱柔居然敢將她高中欺負過自己的事告訴陸靳梟,所以他也是知道這些事的。
難道那天他來救她,也是不想把事情鬧得太大,影響了蘇筱柔。
原來那段對她來說像是光一樣的救贖,不過就是陸靳梟對蘇筱柔的寵溺和偏愛。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胸膛,心臟跳得又急又亂,每一下都像是撞在肋骨上,疼得她淚珠一滴一滴落下,在冰涼的水麵泛起一陣漣漪。
陸靳梟看著水裏的漣漪,眉頭也皺得越來越緊,但他還是冷冰冰的開口。
“唐昕玥,不管是不是你告的狀,我都不會愛上你,你死心吧!”
“這一次沒有人可以把我和筱柔分開,要是讓我發現是你告的密,我絕對不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