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若白的臉色瞬間變了一下。
他輕輕摸了摸薑晚月的肩膀。
“別這樣,晚月,我給你說過的,我這是假訂婚,等到小初身體好一些了,我就給她說清楚,我也會用餘生盡我所能愛你,珍惜你,彌補你的。”
“晚月,抱歉,讓你受委屈了。”
他的聲音很輕,也是十分少有的溫暖。
如果不是因為今天是司若白與另一個女人的訂婚宴,薑晚月都要相信他此刻的深情表白了。
薑晚月搖搖頭。
正準備說句“不需要了”時,司若白撩起她額前的碎發,小心翼翼的吻了上去。
“晚月,別再使小性子了,我愛的人是你。”
突然,一聲尖叫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寧靜。
“啊——這是......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穀小初大驚失色,眼淚瞬間又充斥在眼眶裏直打轉轉。
“薑晚月,你為什麼......為什麼要在我的訂婚宴上跟我的未婚夫如此親密啊,你為什麼要勾引他,你為什麼要刺激我!”
“我死了,對你來說又有什麼好處!”
穀小初說罷,“撲通”一聲坐倒在地,手扶著額頭,臉色煞白。
“我......我不行了,我現在不能呼吸了......哥哥,救我,若白哥哥救我!”
司若白忙推開一臉茫然的薑晚月,飛快的跑到她麵前。
穀小初順勢倒在他懷裏。
“哥哥......求求你,不要離開我。”
“為什麼,為什麼她要在我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裏勾引你,讓我痛苦,讓我難過,讓我生不如死!”
司若白急得額角冒汗,手足無措。
“小初,別這樣,你一定要好好的,我們還要訂婚,以後,我們還要結婚,還要生孩子,還在在一起一輩子......”
薑晚月聽著司若白的深情告白,隻覺得喉嚨酸澀腫脹,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司若白又道:“小初,你別生氣,我......我讓她給你跪下。”
接著,他又對薑晚月說道,“晚月,快點,給她跪下,認錯!”
薑晚月冷笑,笑的渾身顫抖。
“我有什麼錯?”
若說有錯,她唯一的錯就是愛上司若白這個小人,偽君子!
穀小初瞪大了眼睛,死死咬著嘴唇,咬的鮮血直流。
“薑晚月!你太壞了!”
“哥哥!我要她一邊抽自己的耳光一邊跟我認錯,否則我就去死!我現在就去死,反正我死了對你們來說也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我活著太痛苦了,太痛苦了......”
司若白把穀小初緊緊抱在懷裏,對兩位保鏢使了個眼色。
接著,兩個保鏢就直接把薑晚月摁在了地上。
然後,便是一下又一下的耳光抽在臉上。
99下以後,薑晚月的臉已經是高高腫起,嘴角也留下了烏黑烏黑的血來。
“道歉!”
司若白道,“晚月,你別再任性了,難道你真的要逼死小初嗎!你好狠的心!”
薑晚月抬起頭,盯著司若白的眼睛,忍著全身的劇痛,一字一句的說道:“好,我道歉。”
“對不起,我錯了。”
“我錯在,不該愛上你,錯在,不該在你一次又一次傷害我的時候,還對你抱有幻想,也錯在,不該在那起火災中,把你給救出來。”
司若白的表情有點怪。
“你說什麼?你——”
薑晚月說罷,起身,走出化妝間。
司若白,從此以後,我們再無瓜葛。
訂儀式繼續。
而穀小初,在司若白的不斷安慰和擁抱下,也逐漸平靜了下來。
隻是臉色依舊難看著,像隻受了驚的小孔雀。
薑晚月拖著沉重的步子走出禮堂,聽到司若白溫柔的告白聲。
“小初,我喜歡你,我滿心滿眼都是你,嫁給我吧。”
她聽到了穀小初說:“我願意,謝謝哥哥愛我。”
歡呼聲中,沒有人發現,離去的薑晚月,在月光下,纖細的背影逐漸變得透明,輕薄,好像一抹觸不可及的煙塵。
離開的最後一秒,薑晚月聽到穀小初在眾多媒體麵前說道:“若白哥哥,請原諒我自作主張,請來了民政局的工作人員,我想請他們見證我們的幸福,我們領證吧。”
耀眼的燈光下,司若白與穀小初緊緊擁吻,像極了一對努力了多年終於走到一起的愛人。
而薑晚月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