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從小就嫌貧愛富,還愛說大實話。
穿書成惡毒婆婆的第一天,看著那個隻會讓老婆吃苦、還美其名曰“同甘共苦”的窮酸親兒子。
我惡心壞了。
兒媳婦懷孕想吃肉,親兒子說:“媽把我拉扯大,我一想到她都沒吃上就心裏難受,百善孝為先,你忍忍吧。”
忍你個大頭鬼!
我一腳踹翻親兒子的飯碗,拉著兒媳婦的手就往村口首富家跑。
“兒啊,這窮日子媽是一天也過不下去了。走,媽帶你改嫁!這孫子咱不跟窮鬼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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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啊,這窮日子媽是一天也過不下去了。走,媽帶你改嫁!這孫子咱不跟窮鬼姓!”
我拽著兒媳婦李秀芝的手,在土路上跑。
李秀芝挺著肚子,臉無血色,手護著肚子,往後縮:
“娘、娘你瘋了?那是金寶啊,是你親兒子啊!咱這麼跑了,會被人戳脊梁骨罵死的!”
“罵死總比餓死強!”
我頭也不回:
“你瞅瞅你那手,凍得全是口子!瞅瞅我的肚子,癟的和老母雞皮一樣,再瞅瞅趙金寶那嘴,油得都能炒菜了!
“這就叫同甘共苦?我呸!這叫他吃肉你喝風,他拿我當擋箭牌,拿你當冤大頭!”
身後,趙金寶的吼聲越來越近:
“媽!你個老糊塗!你拉著秀芝去哪?趕緊給我回來!再不回來我可動家法了!”
聽到“家法”倆字,李秀芝一抖,腳下一軟就要跪下。
我一把拉住她。
穿書第一天,我就攤上這麼個兒媳和兒子。
書裏,原主和她兒子聯手PUA兒媳婦。
李秀芝懷孕想吃口肉,被趙金寶一句“百善孝為先”給堵回去,
最後為了給趙金寶還賭債,死在月子裏。
既然穿成了她婆婆,這兒媳婦我就罩了。
至於那個倒黴兒子?有多遠滾多遠!
“站住!你們給我站住!”
趙金寶追了上來,扯住李秀芝的胳膊。
他穿著件棉襖,袖口油膩,指著我的鼻子:
“媽,你是中了什麼邪?秀芝懷著咱趙家的種,你拉著她往外跑,
是不是想讓村裏人看咱家笑話?”
說完,他又瞪向李秀芝:
“秀芝啊,我知道你饞肉吃。可咱家什麼條件你不知道?”
“媽把我拉扯大不容易,我那是想把好的留給媽吃。”
“你作為兒媳婦,怎麼就不能體諒體諒我的孝心呢?非要挑撥我和媽的關係?”
李秀芝低著頭不敢吭聲。
“體諒你奶奶個腿!”
我上去就是一腳,踹在趙金寶的小腿上。
“哎喲!”
趙金寶抱著腿亂跳:
“媽你打我幹啥?”
我叉著腰,指著他的鼻子:
“趙金寶,你少拿老娘當擋箭牌!你說把肉留給我吃?我問你,今早親家母送來的那隻老母雞呢?“
“你說喂狗了,我看全喂進你這隻狗肚子裏了吧!”
趙金寶眼神閃爍:
“那、那是雞瘟死的,不能吃......”
“瘟死的?”
我冷笑一聲,揪住他的衣領子,伸手往他嘴裏摳。
“嘔——”
趙金寶一陣幹嘔,吐出一塊雞骨頭。
周圍村民“霍”了一聲。
我指著地上的雞骨頭:
“大夥都來看看啊!這就是他說得喂狗了!”
“老婆懷著孕,他躲在灶坑後麵偷吃老母雞!”
趙金寶漲紅了臉,硬著頭皮:
“媽!男人在外麵要幹大事,身體不養好怎麼行?”
“秀芝是婦道人家,就在家待著,吃那麼好幹什麼?”
“幹大事?”
我伸手往他褲兜裏掏。
“哎哎哎,媽你幹啥!”
趙金寶護著口袋,卻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刺啦”一聲,褲兜被我扯破了。
兩張一毛錢紙幣,還有幾個銅板掉在地上。
我一腳踩住那兩毛錢,碾了碾:
“這就叫大事?全身上下湊不出五毛錢,連給你媳婦買個燒餅都費勁!”
“你也配叫男人?我看村口大黃都比你顧家!”
趙金寶脖子上的青筋爆了出來:
“媽!你是不是瘋了!我是你親兒子!你就這麼嫌棄我窮?”
“對!老娘就是嫌貧愛富!”
我拉起發愣的李秀芝,眼神堅定:
“我不僅嫌你窮,我還嫌你壞!今兒個我就把話撂這,這兒媳婦我要帶走,這孫子你也別想認!秀芝,跟媽走!”
“咱找個有錢的爹,吃香喝辣去!”
我拖著李秀芝,在眾目睽睽之下,直奔村首富王大富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