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成女尊國心狠手辣的昏君,我以為能坐擁三千美男。
可後宮竟全是想弄死我的病嬌。
鳳後拿著鐵鏈:"陛下隻能看我一人。"
貴君拿著毒藥:"誰敢碰陛下,我就毒死誰。"
攝政王拿著玉璽:"陛下若是不聽話,這江山我就毀了。
為了苟命,我決定跑路。
這種萬人嫌變萬人迷的福氣....朕特麼不想要啊!
......
腳踝處傳來一陣細微的、近乎神經質的涼意。
我迷迷糊糊睜開眼,入目是明黃色的承塵,鼻尖繞著一股子冷冽的檀香味。
“醒了?”
聲音清冷,像碎玉擊石,卻透著股子讓人骨縫生寒的陰氣。
我順著聲音看過去,頭皮瞬間炸了。
沈知鶴。
當朝鳳後,那個被原主生生打斷了左腿,從此性情大變的偏執病嬌。
此時,他正半坐在龍榻邊。
那張臉生得極好,清冷如月,可此時那雙眸子卻漆黑一片,死死盯著我。
他修長的手指正捏著我的右腳踝,那裏扣著一圈細細的金鏈子。
我微微一動,鏈條便發出“叮”的一聲脆響,在這死寂的寢殿裏格外刺耳。
“那個......沈知鶴,”我嗓子幹得冒煙,努力擠出一個慫巴巴的笑,“這玩意兒,沉,咱撤了行不?”
沈知鶴手裏拿著一柄精致的銀剪子,頭也不抬,動作細致地替我修剪著指甲:
“沉嗎?臣瞧著倒是漂亮。陛下以前不是最愛金子嗎?臣搜羅了半個國庫,才給陛下打出這麼一根合適的。”
他抬起眼,語氣溫柔得讓人毛骨悚然:
“免得陛下總惦記著宮外那個唱戲的,連腿都想往外邁。”
我心虛地縮了縮脖子。原主那個坑貨,為了個戲子,不僅冷落了這位絕色鳳後,還因為人家攔路,直接讓人打折了他的腿。
“朕不跑了,真不跑了。”我眼淚汪汪地指燈發誓,“朕現在看那戲子像看個屁,朕眼裏隻有你!”
沈知鶴手中的剪子驀地停住,他俯下身,冰涼的氣息噴在我的頸側。
“噢?陛下眼裏隻有臣?”
下一秒,尖銳的剪刀尖直接抵住了我的頸動脈。
他歪著頭,嘴角勾起一抹病態的弧度,聲音壓得極低:“那陛下能不能解釋一下,您枕頭底下那張逃宮路線圖,是怎麼回事?嗯?”
我:......那個,我說那是朕畫著玩的清明上河圖,你信嗎?
“陛下真是好興致。”
殿門口突然傳來一聲輕笑,帶著三分春意,七分毒氣。
一名穿著月白色寢衣的男子走了進來,手裏端著一碗冒熱氣的湯藥。
江月,朕的貴君,那個能一邊撒嬌一邊往你飯裏下鶴頂紅的“綠茶”殺手。
他弱柳扶風地走過來,直接無視了沈知鶴抵在我脖子上的剪子,自顧自地坐在床沿。
他舀起一勺藥吹了吹,送到我嘴邊,笑得那叫一個甜:
“鳳後哥哥快把那凶器收收,嚇著陛下了,這藥可就喂不進去了。”
沈知鶴冷哼一聲,收回剪子,陰陽怪氣道:“江貴君這藥裏,又加了什麼寶貝?軟筋散?還是合歡香?”
江月掩唇輕笑,眼裏卻沒半分笑意:“瞧哥哥說的,自然是......讓陛下變乖的寶貝。”
我看著那碗漆黑的藥汁,又看了看旁邊虎視眈眈的兩個男人。
媽的,這哪是後宮,這是閻王殿。
就在我準備舍命喝藥時,一道沉重的、帶著鐵甲碰撞聲的腳步聲自廊下響起。
“陛下寢宮,還真是熱鬧得緊。”
這聲音一響,屋裏的溫度瞬間降到了零點。
江月臉上的笑僵住了,沈知鶴握著拐杖的手指猛地收緊。
我抬頭看向門外。
攝政王秦梟。
那個掌握著大周一半兵馬,隨時能把朕這小皇帝拎起來抽一頓的頂級瘋批,正按著腰間的佩劍,逆光站立。
他狹長的鳳眼掃過我腳上的金鏈子,又掠過我懷裏的沈知鶴,最後死死定格在我臉上。
他扯出一抹殘忍的弧度:
“陛下,臣在太極殿等了你一個時辰,你卻躲在這兒跟兩個男妃......玩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