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閱讀吧
打開小說閱讀吧APP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內容
目錄
設置
客戶端

3

他卻以為我使小性子,臉色晦暗陰鬱。

“阮千宜,昨日我不是有意失你的約,沈月柔她身旁無親人,昨夜是元宵,往年我都陪你過了,今年不過也希望她能看一番花燈熱鬧,這你也要同她爭嗎?”

“你什麼都有了,便可憐可憐她不行嗎?”

我聽得心中覺得可笑。

又是這套說辭。

我什麼都有了,所以我得讓著她。

可分明從前,他無需我讓任何人。

牡丹花雖好,我亦愛牡丹,可他到底忘了,我不喜青色,這花燈,甚至連手柄都被渲染成青綠色。

我轉頭定定的看著陸宴。

一份用心的禮物是能讓人感覺到的。

這花燈,我分明昨夜見沈月柔提在手中。

二人賞膩了,於是丟來給我了。

原來,連禮物,我都隻配收旁人不要的。

我撇了眼花燈,心還是被刺痛了一下。

後知後覺為過去的十年感到悲痛。

“我沒有同你說笑,我明日有約。”

陸宴察覺到我語氣不似耍氣,於是問我,

“你同何人有約,去做什麼?”

我剛想開口,卻馬上被人打斷。

原是他身旁的小廝闖了進來。

“少爺,月柔姑娘出事了,繡坊差人來找您要您快些過去呢。”

話音剛落,我便清楚的在他的臉上捕捉到他的焦急與擔心。

他卻回過頭來先安撫我。

“千宜你等等我,我去去就回,總之,我與沈月柔絕非你想的那般,我隻是將她當做妹妹般。”

可是陸宴,我是如何想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已經與別人約定婚事,明日與我有約的人,正是我如今的未婚夫,顧之舟。

顧之舟是父親的學生,受父親一手提拔,於公於私,他都得嗬護我一生。

如過去很多次,陸宴不等我的回應,大踏步離開。

我望著他的背影,卻再也沒有感到慌張無措。

臨近夜幕,青竹跑來同我說,夫人頭痛難忍,此刻正在屋中哀嚎。

這是母親的舊毛病,我差人去請林老,可一刻鐘過去,林老還沒來。

青竹這時跑來同我說,林老被陸少爺差遣,去了陸家繡坊。

我隻得吩咐馬房,套了馬車,往繡坊趕。

林老先生肖神醫下世,母親這舊毛病在他的調理下已許久沒犯過,許是近日天氣變幻,突然就犯了。

繡坊並不遠,夥計們都識得我,輕易將我放進去。

可我卻看見,德高望重的林老先生,竟在院中煎藥。

我不由分說,拉著人往外走,卻被夥計攔住。

“阮小姐,少爺吩咐了,這藥需林老親自煎好,他說我們都是粗人,不懂煎藥,怕月柔姑娘服下傷身。”

我冷著臉看眾人。

“讓開。”

動靜傳進屋內,陸宴從裏麵走出來。

見是我,麵上露出一抹驚喜。

“千宜,你來找我?”

我隻想趕緊帶回林老,朝他簡短解釋。

“我母親病了,需林老針灸。”

他皺著眉頭沉思片刻,剛想鬆口,屋內卻又傳出一聲細微的咳嗽。

我知道,聲音的主人,便是沈月柔。

陸宴聽見了,他於是哀求我。

“千宜,你母親病的嚴重麼?若不是什麼要緊的病,可否先等林老將藥煎了再走,千宜,不會耽誤你多久的。”

他說的輕巧,可那是我母親。

多等一會兒,我母親便得多痛一會兒。

可他還在說。

“事急從權,月柔病的嚴重,我方才若是來晚了些,她興許就沒命了。”

“眼下,需喝了這碗藥才是。”

林老這時開口接話。

“陸少爺,事急從權,月柔姑娘已經安穩,隻需按我的法子煎藥喝了便好,眼下,便讓我去看看阮夫人吧。”

“阮夫人興許是頭痛犯了,陸少爺,那疼起來簡直是要人命。”

我的眼淚幾近落下。

若陸宴還是不點頭,我恐怕帶不走林老。

氣氛正在僵持。

裏頭卻傳來一聲驚呼。

“月柔姑娘,快來人啊!月柔姑娘暈倒了!”

© 小說閱讀吧, 版權所有

天津每日趣閱網絡技術有限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