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翩月收到一條消息:【 翩月,你確定不參加這次大賽嗎?以你的資質,不參加實在是浪費了,你再好好想一想吧。】
她的指尖停留在手機上猶猶豫豫。
她的丈夫周肆然是京城出了名的占有欲強。
他對林翩月一見鐘情,便直接在她的婚禮上搶走她。
林翩月從最開始恨他,到不可自拔的愛上他。
如果讓他知道了,肯定會生氣的。
她什麼也沒回答,抿緊唇收起手機去了民政局。
她興高采烈坐在窗口等待,卻隻等來一句:“女士,你這邊顯示未婚。”
林翩月嘴角的笑容一僵,認真的糾正:
“你再幫我查查呢?我丈夫說他已經辦完結婚證了,他叫周肆然。”
周肆然花了五年的時間讓林翩月愛上他,巴不得她快點嫁給他,她怎麼可能會未婚。
工作人員刷新多次,最後不耐煩說:“你就是未婚,周肆然已婚,他的妻子叫向歲安,你不要再胡攪蠻纏了!”
林翩月呆呆的愣住,腦海中一片空白。
身後的人不停催促:“完事沒啊?領結婚證這麼磨嘰?”
她的身體憑借本能離開民政局。
向歲安是周肆然資助的一個殘疾人,還患有抑鬱症。
三年前,向歲安因為情緒不穩定險些傷了她。
周翩然便將向歲安開除,斷絕她找工作的機會,據說他抽了向歲安99鞭,從此消失。
私人偵探的調查已經發過來,原來周肆然一直在外麵養金絲雀,無一例外都是殘疾人。
唯有向歲安在他身邊最久。
......
林翩月一直知道周肆然表麵凶狠,心卻不壞。
他年年都會資助一個殘疾人,公司還有專門的殘疾人部門。
正因如此,林翩月的心被周肆然打動。
沒想到這一切都是假的。
手機屏幕上是私家偵探發來的向歲安信息還有周翩然的消息。
林翩月握住手機的手不由得緊了緊。
一邊是照片上向歲安和周肆然親密的抱在一起。
另一邊是周肆然發來前不久為了保護自己胳膊骨折的照片,委屈巴巴和自己賣慘。
“老婆,我好想你,等我傷好了,我們兩個就可以辦婚禮了,好想看你嫁給我的樣子。”
前幾天,周肆然帶著她去瑞士采光,還在裝修的店鋪,架子意外倒塌。
危難時刻,周肆然撲過來緊緊護住她,自己卻被架子重重壓在底下。
醫生把他從裏麵挖出來的時候,鮮血淋漓。
她還是不願意相信那個愛她願意去死的男人,怎麼可能會和傷害過自己的女人結婚。
林翩月鬼使神差打了一輛車,去手機上的地址。
地址是一座小別墅,出租車沒辦法再上去,林翩月隻能自己走上去。
還沒等她走近,耳邊傳來一陣陣嬉笑聲。
林翩月遠遠望去,便看見周肆然在和一個小男孩兒玩鬧,向歲安坐在輪椅上柔和的笑著。
三個人像一幅畫,更像真正的一家人。
而林翩月隻是一個格格不入的外人。
林翩月的手一鬆,手機掉落在地。
她慌忙躲在一邊,聲音並沒有吸引到和和美美的一家人。
小男孩兒被哄睡了,向歲安被周肆然抱起來坐在秋千上。
周肆然霸道,不容一絲置喙的聲音響起:“孩子睡了,我們玩點刺激的?”
向歲安不過愣了一下,欲拒還迎地推了周肆然幾下。
聲音越來越大,院子裏向歲安捂住自己的嘴強忍著不發出聲音,怕驚擾了孩子。
院子外,林翩月捂住嘴,不讓哭聲溢出。
向歲安在不知不覺間達到極點,她媚眼如絲,用手指在周肆然胸口畫圈:“對不起,前幾天我不是故意把架子弄倒的。”
向歲安越說越激動,捂著臉哭了起來:“我......我就是看著你們兩個在一起心裏好痛,我總是在想如果我的腿好起來 ,現在站在你身邊的人會不會就是我。”
周肆然從秋千上起來,一副冷淡,仿佛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你不過是我養在外麵的金絲雀之一,如果你是正常人,我根本就不會看上你。”
周肆然背過手側頭,十分冷漠:“這件事,別想鬧到翩月麵前,如果再發現之前的事情,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我已經給了你名分,愛隻會是翩月的,這不是你該妄想的。”
林翩月瞪大眼睛,臉色瞬間慘白,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眼見周肆然要離開,她匆匆忙忙跑下去。
林翩月漫無目的走在大道上,腦中不停回想剛才的場景和話,一遍遍淩遲自己的內心。
周肆然曾說他見到她的第一眼,打心裏就覺得自己非她不可。
可如今,周肆然背著她在外麵有了一個孩子,還有妻子。
那她又算什麼呢?小三嗎?
“金絲雀之一”,這個字眼在林翩月心中徘徊。
她不由得想起周肆然曾經資助過的殘疾人,好像都是女生......
林翩月下定決心,在回家前做了兩件事。
她發給一個人消息【我同意參加FG項目。】
【翩月你確定嗎?你不是和周家那個魔頭在一起了嗎 ?】
林翩月打下確定兩個字,指尖在發出停了許久,心下一狠按下按鍵。
所有人都知道她們在一起了,卻不知道她不是他的妻子。
他的妻子另有其人。
【翩月,十五天後注銷所有個人信息,有什麼事就趕緊做吧,有什麼想要見的人趕緊見吧。】
另一件事,則是把她身上的監控器替換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