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年初一的清晨,陳司堯在吃早飯時被電話打斷。
“陳先生嗎?我是墓園的看守。”
“您父母的墓地好像出了點問題,您最好來看看。”
陳司堯揉著太陽穴,滿臉戾氣。
陳樂瑤畫著精致的妝,漫不經心地說:
“哥,肯定是陳知諾。”
“她為了要錢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居然追到墓地去鬧。”
陳司堯冷著臉穿外套:
“如果她敢動爸媽的墓碑一下...”
車子到了墓園,遠遠地就看見墓碑前有一團被雪覆蓋的凸起。
走近了,陳司堯的怒火瞬間被點燃。
雪地上,那一灘觸目驚心的暗紅。
“她居然偷喝爸媽的祭酒!還灑得到處都是!”
視線再移,那個蜷縮的身影,懷裏緊緊抱著一條圍巾。
陳司堯感到一陣惡心。
“連我扔掉的東西都要撿,你是收破爛的嗎?”
陳樂瑤掩著鼻子,一臉嫌棄:
“哥,你看她手裏還攥著什麼。”
陳司堯大步走上前。
“陳知諾,給我起來!”
沒有回應。
陳司堯彎下腰,一把扯過我手裏攥著的紙。
紙張已經被雪水浸透,字跡模糊不清。
陳司堯冷笑一聲,直接狠狠砸在地上。
“為了騙錢,這種假絕症證明你要開多少張?有意思嗎?”
那身影依舊毫無反應。
陳司堯的耐心耗盡了,伸手去拽圍巾:
“把我的東西鬆開!臟死了!”
手指觸碰到冰冷的皮膚,他心裏莫名咯噔了一下。
“哥,別跟她廢話了,踢她一腳她就醒了。”
陳樂瑤在後麵不耐煩地催促。
陳司堯皺著眉,心底湧上一股莫名的恐慌。
“我讓你別裝了!”
那身體直挺挺地被踢得翻了個麵。
臉,終於露了出來。
身後的陳樂瑤發出一聲尖叫,跌坐在地上。
陳司堯踉蹌著後退兩步,撞在墓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