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身為武林盟主獨女,卻愛上了異姓王孟程安。
心疼他病屙沉冗,私自將比武招親改成了拋繡球。
他本允我為妻,卻將我抬進側門做妾。
“今禾,我心中隻你一人!但我如今是皇帝的眼中釘......等我謀取大業,定封你為後!”
我傻傻地信了。
女扮男裝做了他的謀事,利用家傳絕學,為他打下一十七洲。
慶功宴當晚我央求他給我一個孩子,結果被他丟到了營房做軍妓。
“那就賞賜你生孩子生到死!體形壯碩一身臭汗!惡心死本王了!”
他抱著我的丫鬟芷夢,看著我被活生生折磨而死。
再睜眼,我回到了武台高壘的那天。
芷夢擔憂地問,“小姐,王爺不會不來了吧?”
我內力一推,打碎了為孟程安準備的近水樓台。
“他要是敢來,那就是他的死期!”
......
丫鬟芷夢驚訝地看著我,
“小姐!您怎麼把近水樓台打碎了!那王爺怎麼辦?!”
我鳳眸一撇,她嚇得一個激靈,哆哆嗦嗦沒說出話。
我的嘴角帶著似笑非笑的弧度,嗬斥她,
“主子不急,你一個丫鬟倒是急不可耐!怎麼,是想嫁給他孟程安當妾還是當通房丫鬟?青樓裏的婊子接客也沒你這麼著急吧!”
芷夢臉色一白,咬著牙被羞辱得渾身僵硬。
我雖然性格粗獷豪邁,但對人一向大方有禮。
她也沒想到我會罵得這樣難聽。
我之前的貼身丫鬟叫明眉,
幾年前突然被父親換成了眼前的芷夢。
誰會想到,她竟然是我父親的奸生女。
而這一切都是她在我奄奄一息之時親口說的。
“漫今禾!你也有今天!曾經你對我的羞辱,我於芷夢一並還回去了!我才是那個笑到最後的人,我才會成為皇後!”
於芷夢深吸幾口氣,
緩和了麵色,剛想開口就被我打斷了。
“今日是本小姐我比武招親,你怎麼穿得好似要出嫁似的?”
於芷夢穿著一身絳紅綢緞製成的廣袖襦裙,
雖格調簡約,沒什麼裝飾品,
但也不是一個丫鬟該穿的。
她捏著絹帕擋住手腕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語氣焦急,頭冒冷汗,
“小姐,您別說氣話了。是不是王爺哪裏惹您不快了?奴婢剛剛也隻是擔心王爺辜負了小姐!那小姐的清白可怎麼辦呀!”
我鳳眸一眯,看到了她隱藏的那隻赤金描鳳手鐲。
這是孟程安的楚王府早就為我備下嫁妝禮單中的一件。
我沉默不語,隻因窗外台下的販夫走卒和江湖各路豪傑的喧嚷叫罵。
“還比不比了?!不是比武招親嗎?!”
“就算是武林盟主的女兒也不能把我們一直晾在這裏吧?!”
“盟主那膀大腰圓的模樣能生出什麼美女?一個個聚在這裏不就是看上了那武林盟主之位!”
突然,人群裏走出了一位身著金絲繡紋玄色蟒袍的男人,臉色微白卻不失灑脫。
於芷夢呼吸一滯,興奮地捏緊了絹帕。
孟程安一襲人皮,卻是人麵獸心,“敢問各位英雄,比武招親何時開始?”
於芷夢眼疾手快地衝外麵叫喊著,
“小姐不是比武招親!是拋繡球!”
孟程安沒看到原先為他搭好的高台,麵上閃過些許不安。
看到於芷夢後,眸光一閃,爽朗輕笑,
“那我可要碰碰運氣了!”
眾人卻不滿地叫囂起來,兵器撞得嘩嘩作響。
“武林盟主的女兒拋繡球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是醜到駭人?”
“那小丫鬟甚美,到時我拿到繡球,連她一並收入房中!”
我一個飛身躍下,跳到了比武台上。
“漫今禾見過各位英雄好漢!”
台下頓時人聲鼎沸,紛紛嚷著要第一個比試。
有人暗暗吸氣,
“漫子吟那個老貨能生出這樣的國色天香?!”
“孤陋寡聞了吧!盟主當年的臉也俊!哎,也不知道誰能抱得美人歸啊!”
孟程安雙眸一眯,
折扇啪的一聲打開,
隨即用勢在必得的目光看向我。
我目不斜視,剛想開口解釋。
於芷夢就舉著繡球跑了出來,
擦著我的手向孟程安的懷中丟出了繡球。
“快搶啊!小姐拋繡球了!”
一隻手,快準狠地奪過了繡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