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越成後宮嬪妃後。
我的夢想是在後宮混吃等死等退休。
別的妃子爭寵,我在睡覺。
別的妃子宮鬥,我在吃火鍋。
結果皇上非說我"清純不做作"。
天天翻我牌子。
我崩潰了,把綠頭牌藏進恭桶裏。
"皇上,求你了,去找貴妃吧!"
"她技術好!我想睡覺啊!"
......
穿越來當皇後已經三個月了。
我的目標非常明確:混吃等死,坐等退休。
可惜,事與願違。
別的妃子都忙著宮鬥內卷。
我忙著補覺。
卯時三刻。
一群鶯鶯燕燕已在鳳儀宮開始"比美比慘大會"。
"皇後娘娘,您看臣妾這件雲錦繡。"
"是江南新貢的,您可喜歡?"
趙婕妤嬌聲問。
眼神卻黏在我洗得發白的舊常服上。
我打個哈欠,透過自製的墨鏡瞥她。
"顏色挺亮,回頭拿去染坊改改。"
"擦恭桶不錯,吸水性該挺好。"
趙婕妤笑容僵住。
下首的貴妃王若琳——公認的"宮鬥之神"。
保養得宜,美豔無雙。
正用那雙能刀人的丹鳳眼盯我。
"這黑乎乎的......是何物?"
"皇後娘娘近日似乎不大在意儀容。"
"陛下常說皇後母儀天下,這般散漫,恐有失體統。"
我一聽,眼睛亮了。
終於有人提我儀態問題了!
這不正是我努力的方向嗎?
隻要我德不配位,離廢後還遠嗎?
我立刻卸下墨鏡,把頭發揉成雞窩。
抓起糕點邊嚼邊狂喜。
"貴妃說得太對了!"
聲調拔高。
嚇得宮女差點灑了茶。
"本宮不僅儀態不端!"
"還德不配位,屍位素餐!"
"對理政毫無興趣!"
我激動跳下鳳座,小跑到貴妃麵前。
王若琳愣住。
她以為我今天要發雷霆。
沒料我直接認了?
這是什麼新宮鬥路數?
"貴妃,你不是一直對鳳印感興趣嗎?"
我彎腰,從桌下小抽屜掏出那方沉甸甸的鳳印。
這玩意兒簡直是"加班神器"。
我早想甩了。
"來人,把本宮鳳印拿來,送貴妃!"
我高聲宣布。
麻利將鳳印塞進王若琳手裏。
王若琳呆若木雞,手中鳳印似燙手山芋。
她緊攥著,不知該哭該笑。
"從今天起,你就是後宮新管理者了!"
我興奮搓手。
"不用謝,這是本宮對你的成全。"
"記住,從今天起你就是'打工人'了。"
"本宮終於能卸任回家睡大覺了!"
王若琳臉一陣紅一陣白。
拚命想塞回鳳印。
"皇後娘娘,這萬萬不可!"
"臣妾不敢,您這是......"
"你敢!本宮讓你敢!"
我按住她手,生怕她反悔。
殿門外忽傳來整齊腳步聲。
"陛下駕到——"
我還沒來得及把王若琳推進鳳座。
高大挺拔的身影已踏進。
皇上蕭景恒。
我名義上的丈夫。
那個最近天天試圖翻我牌子的"勞模皇帝"。
他著玄色常服,麵容清俊。
目光牢牢鎖在我倆身上。
我和王若琳保持著怪異的姿勢:
我死按她手。
她手心攥著我拚命想扔的鳳印。
蕭景恒眼神深邃。
嘴角似掛著一抹捉摸不透的笑。
空氣凝滯。
蕭景恒掃視殿內嬪妃。
最後目光停在我這"光榮辭職者"臉上。
"皇後,你在做什麼?"
他聲音帶著威嚴。
但更多是玩味。
我心頭一緊。
完了,被抓現行。
我的退休計劃還沒開始就夭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