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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公司有個緊急會議,需要一份重要的客戶背景資料,我記得清清楚楚,就放在書房的第二個抽屜裏。
我衝進書房,拉開抽屜。
空的。
我把抽屜整個拖出來,裏麵除了幾支筆,什麼都沒有。
“文昊!你看到我一份藍色的文件夾了嗎?”我急得滿頭是汗。
高文昊從廚房跑出來,手裏還拿著鍋鏟:“文件夾?沒看到啊。我幫你找找。”
他裝模作樣地在書架上翻了翻,然後走到我身邊。
“老婆你別急,是不是放公司了?”
他一邊說,一邊伸手想幫我整理桌上的文件。
他手裏的牛奶杯一斜,褐色的液體盡數潑在了我的筆記本電腦上。
屏幕閃了兩下,黑了。
“哎呀!”他驚叫一聲,手忙腳亂地拿紙巾去擦,“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
那份資料的電子備份,就在電腦裏。
“高文昊!”我終於忍不住,聲音拔高了八度。
他嚇得一哆嗦,眼圈瞬間就紅了:“老婆,我......我真的不是故用的。我就是想幫你,我太沒用了。”
婆婆聞聲趕來,一把將他護在身後,對我怒目而視:“你喊什麼!他也是好心!電腦壞了再買一個就是了,你一個月掙那麼多錢,還在乎這個?天天就知道給你男人甩臉子,沒良心的東西!”
我看著他們母子倆,一個演白臉,一個演紅臉。
再多說一句都是我的錯。
我抓起車鑰匙衝出家門,一路狂奔到公司。
憑著記憶和之前零碎的筆記,我花了三個小時,總算在會議開始前把資料重新做了出來。
會議很成功,老板當眾表揚了我。
可我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下班後,同事季明遠叫住我:“芷晴,你今天臉色很差,沒事吧?”
季明遠是我們部門的另一位銷售王牌,也是我暗中的競爭對手。
我搖搖頭:“沒事,可能沒休息好。”
他沒再多問,隻是說:“那個項目,你老公好像比你還上心。”
我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昨天下午,我看到他在咱們公司樓下,跟咱們的競爭對手‘恒通’的李經理聊天,聊了很久。”
恒通的李經理,是業內出了名的不擇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