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月光就是白月光,某人一喊就到。
今晚再黑也不會怕了,和某人一起賞月。」
配圖是一張窗外的月亮,下方是兩人十指相扣的手。
無人評論和點讚。
我笑了笑,反手就是一個讚。
因為我知道,這條朋友圈是僅我可見。
明晃晃的挑釁嘛。
三天前薑以雪登門時。
顯然注意到了客廳牆上的結婚照,還有我和孟鴻哲手上同款的婚戒。
她欲言又止,紅著眼發問。
“你們......結婚了?鴻哲,我不知道你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梓寧你別生氣,我這就走......”
說著就裝作要起身離開,卻被孟鴻哲一把拉住。
孟鴻哲皺著眉頭,略帶著責備的目光掃了我一眼。
“梓寧,你跟以雪好好解釋一下。”
我頓時懵住了,解釋?
解釋什麼。
解釋我們隻是合約夫妻?解釋五年的恩愛隻是逢場作戲?解釋我隻是假孟太太,隨時都可以拱手讓位?
可還沒等我說話,薑以雪身影一晃,暈了過去。
“以雪!”
孟鴻哲眼疾手快將她扶住,眼底滿是慌張和急切。
我也連忙起身,試圖幫個忙。
“我打救護車吧。”
可孟鴻哲根本沒空理會我,抱起薑以雪就往外衝。
“以雪你堅持住!我這就送你去醫院!”
我不知所措地愣在原地。
薑以雪隻是低血糖,並沒有什麼大事。
可孟鴻哲卻執意讓她留院觀察,守了她一天一夜。
薑以雪出院那天,我打通了孟鴻哲的電話。
“孟鴻哲,她打算住哪個房間,我收拾好東西,讓給她。”
孟鴻哲微微一愣,“梓寧,你別在這添亂了,這不是你吃味的時候。”
後來我才知道,孟鴻哲嫌孟家別墅太舊,不忍薑以雪受委屈。
專門為她在繁華區買了套新建的別墅。
“以雪,你剛回國,肯定不習慣,你先在這住著,有什麼需要隨時找我。”
將薑以雪安排妥當後,他才踏進了家門。
卻沒有聽到我像平常一樣說一句“回來了?”
他心頓時一慌,環顧四周尋找我的身影。
我正臥在沙發看書,根本沒抬頭看他一眼。
他甚至連外套都沒來得及脫,靠近我低聲道歉。
“對不起梓寧,她一回來我就亂了心神......”
“她這麼多年一個人在國外無依無靠,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呢,她當年離開是有苦衷的......”
我裝作聽不見,繼續低頭看書。
孟鴻哲漸漸不耐煩,一把奪走了我手裏的書。
“但是,我們三個從小一起長大,朋友間互幫互助也是應該......我也沒做越界的事吧?你這是幹什麼?”
我吃痛的低呼了一聲。
他這才注意到我手纏著繃帶,一臉錯愕。
“你手怎麼了?”
還不是因為當時你迫切想見白月光。
將我撞倒在地,摔碎在地上的玻璃杯劃傷的。
我張了張嘴,卻什麼都沒說出口。
不在意,說再多也是徒勞。
沒有解釋的必要了。
他滿眼滿心都是他的白月光,哪裏還看得見我。
想到這,我突然覺得隻點個讚還不夠。
又在底下評論了一句。
“恭喜啊恭喜。”
希望她能夠感受到我的真誠,別再來打擾我了。
可是我太高估薑以雪了。
她非但沒感受到我的真誠,反而對我敵意更深,挑釁更頻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