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鴻哲踉蹌的後退了兩步,睜大了瞳孔。
“宋梓寧!我真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拜金?竟然為了錢想咒我死?!”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他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孟鴻哲隻看了一眼屏幕,便立刻接通了電話。
不用看都知道,電話是薑以雪打來的。
果然,接通電話的那一秒,孟鴻哲的聲音溫柔如水。
“以雪,怎麼了?”
薑以雪嬌軟的聲音響起。
“鴻哲,我家的燈壞了,現在好黑,我好害怕,你能不能過來陪陪我......”
“我知道,你現在已經和梓寧結婚了,我不該再纏著你,可是我在這裏隻有你一個熟人了......梓寧她不會介意吧?”
孟鴻哲不假思索的回應。
“不用管她,我馬上就來。”
掛斷電話後,孟鴻哲抓起外套就要往外走。
“梓寧,我現在有點急事,我們的事我回來再跟你談,不過我勸你再好好想想,念在我們五年的情分上,如果你懂事,這孟太太,依舊可以是你。”
不等我開口說些什麼,他便摔門而出。
腳步迅疾,生怕他的以雪多等一秒。
我望著這偌大的別墅空留我一人,不由淒涼一笑。
當初為了應付家裏的催婚。
我和孟鴻哲達成了一致,做了合約夫妻。
那時的孟鴻哲正為情所傷,整日不回家。
或是在公司通宵加班,或是去酒吧買醉消愁。
我也像現在這樣,獨自一人守著這個別墅。
寂靜回蕩,孤獨繞身。
後來,或許是時間衝淡了憂傷。
孟鴻哲漸漸不再提起薑以雪。
所有人也都以為孟鴻哲放下了她。
別墅也越來越有家的氣息。
孟鴻哲會下班及時回家,特意排一個小時的長隊給我帶最喜歡吃的桂花糕。
孟鴻哲也會陪我去逛商場,為我挑選喜歡的衣服和包包。
我們也會像平常夫妻一樣推著購物車去超市買菜。
甚至家裏長輩也會誇我們情深伉儷,圈子裏的朋友也會說我們是模範夫妻。
孟鴻哲某次醉酒後,第一次攬住我的腰吻我。
“梓寧,你是無辜的,我不該如此對你,這對你不公平......”
“我也該放下了,以後我們好好過日子,好不好?”
我在他的溫情和暖意中一點點動容,徹底淪陷。
甚至開始奢望拋開那一紙合約,我們能夠成為真正的夫妻。
可直到三天前,薑以雪推著行李箱敲開了孟家別墅的門。看到是我打開了門,明媚的笑容頓時僵住,眼眶一紅,不知所措。
我當時正穿著家居服,動作鬆弛,分明是女主人。
我也愣住了,我沒想到薑以雪還會回來,更沒想到她會敲響孟家的門。
薑以雪一臉的不自在,強顏歡笑。
“梓寧,你怎麼在這兒?鴻哲呢?”
我側身讓開半步,讓她先進來。
“王媽,有客人來了。”
“他在書房,你先坐,我去叫他下來。”
孟鴻哲得知薑以雪來找他的消息,手中的動作一僵。
水杯猛然掉落在地上,他卻渾然不知。
“你說什麼?”
還沒等我重複,他卻迫不及待的衝向樓下。
甚至不知輕重的將我撞到了一旁。
手心一陣刺痛。
抬起手心,上麵沾了碎玻璃渣,傷口正冒著血珠。
樓下有情人久別重逢的喜悅聲傳來。
“以雪,真的是你!你當初為何不辭而別,這些年你去哪了?”
薑以雪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一臉難言,眼眶更紅了。
“鴻哲,我當年,是有苦衷的,我是有苦難言......你會信我的對不對?”
她委屈的像隻小兔子,楚楚可憐,惹人憐愛。
孟鴻哲連忙撫摸著她的腦袋,急聲安慰。
“我不問了,不問了,我相信你,你能回來......就好,我怎麼會不信你呢?”
薑以雪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踮起腳尖點了一下孟鴻哲的額頭。
“鴻哲,你還是和以前一樣,真好。”
我如墜冰窟。
我這才徹底清醒。
這五年的溫情,不過是大夢一場。
一直毫無音訊的薑以雪突然更新了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