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爸跪在我的屍體前，神情空洞。
他死死攥著那張確診單和我的手機，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
陸瑤見狀不對，試圖上前攙扶：
“爸，地上臟，你快起來......”
“滾！”
爸爸猛地一揮手，將陸瑤推倒在地。
陸瑤看著從小對自己百依百順的父親，眼淚湧了出來：
“爸，你怎麼能推我？為了個死人......”
“閉嘴！”
爸爸赤紅著雙眼吼道，“她是你姐姐！”
“姐姐？”
陸瑤尖叫起來。
“她活著的時候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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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跪在我的屍體前，神情空洞。
他死死攥著那張確診單和我的手機，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
陸瑤見狀不對，試圖上前攙扶：
“爸，地上臟，你快起來......”
“滾！”
爸爸猛地一揮手，將陸瑤推倒在地。
陸瑤看著從小對自己百依百順的父親，眼淚湧了出來：
“爸，你怎麼能推我？為了個死人......”
“閉嘴！”
爸爸赤紅著雙眼吼道，“她是你姐姐！”
“姐姐？”
陸瑤尖叫起來。
“她活著的時候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