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叔是我的長輩,我竟然對他做過這種大逆不道的事。
我甚至不敢抬頭和沈遇白對視,慌亂地跑了。
直到和宋聞璟見麵,我都沒從這種屈辱又恐懼的情緒裏緩過來。
“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我搖搖頭,抓著他的手問。
“你昨天說可以和我一起離開京市的話還做數嗎?”
他笑了。
“當然算數,你小叔在家裏給你臉色看了?”
我點點頭,又搖頭。
“小叔對我挺好的。”
是我豬油蒙了心對他起了齷齪心思,差點失去最後的親人。
“小嬸今天搬進來了,我覺得你說得有道理,我在家裏確實很礙事。”
回到家,我難得爬上三樓,準備告訴小叔我和宋聞璟的事。
可家裏鴉雀無聲,平日裏忙碌的傭人都消失不見。
看著沈遇白虛掩的臥室門,我疑惑地撓頭。
又突然想起有一年過春節,沈遇白給家裏的傭人全部放了假。
結果自己躺在床上發高燒,不省人事。
想到這,我硬著頭皮去敲沈遇白的臥室門。
還沒來得及開口,背後的一股大力就猛地將我推了進去。
臥室門猛地從外麵被反鎖住。
沈遇白喘著粗氣,紅著眼從後麵纏上我的身體。
我頓感不好,拚命地掙紮。
一聲一聲地叫他小叔,試圖喚醒他的理智。
“小叔,我是皎皎啊,你生病了,先放開我好不好,我幫你叫醫生。”
身後的手臂越收越緊,濕熱的吻落在我的脖子上。
掙紮間我口袋裏的藥瓶掉了出來,咕嚕嚕地滾去了角落。
最後我心一橫,摸索著手邊擺件狠狠往他頭上一砸。
“小叔,我是你侄女,你清醒一點!”
他清醒了幾分,冷聲質問我。
“何皎皎,第二次了,到底是誰教你往自己小叔身上耍這些卑鄙的手段?”
“我是你小叔,是你的親人,你心思怎麼能這麼齷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