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冷嗤一聲,“我都還沒點頭,你就這麼迫不及待把自己嫁出去嗎?”
“傳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話。”
我被噎了一下,第一次和他頂嘴。
“反正我就是覺得他很好。”
“二樓的房間裏都放著我的東西。”
“小嬸嬸要搬進來的話,隻能暫時委屈一下住一樓的小房間了。”
我八歲父母雙亡,由爸爸的養弟沈遇白撫養我長大。
在知道我那些齷齪不堪的心思前。
我是沈家要風得風,要雨的雨的小公主。
整個二樓除了我和小叔的房間。
剩下的都用來裝了沈遇白送給我的珠寶首飾和一些我曾隨口提過想要的古玩字畫。
宋聞璟昨天說的話可能要應驗了,我成了夾在中間的大燈泡。
我突然對宋聞璟昨天的提議瘋狂心動。
“不用。”
沈遇白接過葉簡心的行李,“她和我一起住在三樓就好。”
我哦了一聲,差點忘了。
他們是未婚夫妻,可以睡一個房間一張床。
奇怪的是,這個念頭從腦海中浮現出來的時候。
我的心臟都在鈍鈍地痛。
這也是吃藥的後遺症嗎?
“這樣的話二樓的東西我就先不搬了,我今天還約了朋友先走了。”
沈遇白攥住我的手腕,“和誰?”
“我的相親對象啊,感情要慢慢培養,這樣我們的婚後生活也能和諧一點。”
我掙開沈遇白的手轉身準備出門的時候,葉簡心突然叫住我。
“對了,皎皎,我聽說你有一頂紅寶石皇冠,和我的結婚要戴的項鏈很配。”
“婚禮那天能借給我嗎?”
我在腦海裏搜尋了好久,終於想起這個東西。
這頂皇冠是沈遇白重金打造,送我的成人禮物。
我甚至曾經幻想過有一天嫁給他的時候,也能戴著它。
“當然可以。”
這樣的話,這頂皇冠依舊會出現在沈遇白的婚禮上。
雖然新娘不是我。
不對,新娘不是我才是正常的。
我和小叔是親人,我怎麼能有這種想法呢。
“不用,我讓人重新給你打一頂,時間來得及。”
沈遇白牽住葉簡心的手,溫柔地笑了笑。
“女人這輩子就這一次,怎麼能讓你戴二手貨。”
“更何況,我嫌它臟。”
最後這句話,他是對著我說的。
我一怔,突然想起。
十八歲成人禮那天,我曾戴著這頂皇冠偷親過醉酒的沈遇白。
原來那時候他是醒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