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一早,沈青鸞撐著病弱的身體去了幼兒園,她侄子沈慕安在這裏念書。
她已經在瑞士辦好了所有手續,有她這個親姑姑在,安安在瑞士也會過得很好。
辦完退學手續後,校長攔了沈青鸞一下。
“夫人,安安在這裏很適應,冒昧問一下,為什麼要給安安退學呢,江總他知道嗎?”
沈青鸞溫柔地看著向她奔來的侄子,柔聲道:
“不重要了。”
她牽住圓頭圓腦的侄子,笑道:
“安安,姑姑來接你了,開心嗎。”
“開心!”
把安安交給傭人後,沈青鸞去了趟臥室收拾東西。
哥哥送她的珠寶要帶著去瑞士,至於江誡送的難些,她準備打包去拍賣,剩下那些不值錢的,扔了好了。
樓下傳來傭人說話的聲音。
“江總您回來了,這位是......”
江誡抬眼,越過樓梯和沈青鸞對視,仿佛是故意說給她聽。
“這是林小姐,她懷孕了,這幾天就留在家裏,你們好好照顧。”
沈青鸞愣了一下,不知怎麼想起當年江誡買下這棟別墅時說過的話。
他說這棟別墅是他送給沈青鸞的禮物,這裏隻會有她一個女主人。
可現在也沒過幾年,就迎來了新的女主人。
林鶯然嬌縱一笑:
“是啊,你們可得好好照顧我。”
她扶著肚子上了樓梯,恰好安安要從樓梯上下去,電光火石間,林鶯然的慘叫響徹整個別墅。
“啊!!”
那地方是個死角,誰都沒看清發生了什麼,隻看到林鶯然從樓梯上摔下來,臉色慘白,身下是一大攤鮮血。
“鶯鶯!”
“去叫醫生!”
江誡大驚,連忙抱起林鶯然,眼神像刀一樣刮過沈青鸞。
“真是你的好侄子!”
安安嚇地大哭:“我沒有推姨姨!”
林鶯然這個孩子沒保住,她絕望地躺在床上,整個人似乎要碎了。
“這是我們第一個孩子啊。”
她突然衝下床,狠狠給了沈青鸞一巴掌:
“江太太,我知道你恨我,可你要報複就報複我啊,何必指使一個小孩來害我的孩子,你是他親姑姑,不怕他遭報應嗎!”
沈青鸞護住安安,字字滲血:
“我沒有!安安也不是會幹這種事的孩子!”
江誡的眼神在她們兩個之間遊移,神色不明。
一個傭人突然跳了出來,瑟縮道:
“太太,你就承認了吧,我剛才聽到你和安安少爺說,要想辦法弄掉林小姐肚子裏的孩子。”
林鶯然臉色慘白如紙,爬在江誡膝上哀哀哭泣:
“我可憐的孩子!”
江誡心疼地把她扶到床上,他看向沈青鸞,眼神薄涼地讓人心驚。
“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沈青鸞知道,江誡信了,信她是個惡毒的人。
她心灰意冷地冷笑一聲:
“沒什麼可說的了,江誡,如果能重來,我絕不會嫁給你。”
江誡眼中盡是陰鬱的怒火,他抬手,嗓音冷然:
“夫人瘋了,把她送去療養院待兩天。”
療養院?沈青鸞心如刀絞,那是江誡用來懲罰叛徒的地方。
現在竟然輪到她了,真是可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