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越到九零年代的愚昧山村,這裏女人就是生育機器。
婆婆逼我生五胎,不生就打。
我反手掏出一盒避孕套,站在村口的大石頭上:
“姐妹們!想要男人聽話,想要手裏有錢,今晚都來我家聽課!”
後來,我是全村婦女的主心骨,婆婆見了我都得繞道走。
......
房間裏很悶。
窗戶縫被破棉絮堵死了。
泥牆上貼著一張褪色的紅雙喜。
空氣裏有一股濃重的藥味。
陳強坐在床沿上。
他的臉很紅。
呼吸很粗。
門外傳來了鎖鏈晃動的聲音。
婆婆隔著門板喊:“強子,藥勁兒上來了吧?”
“這可是媽專門從後山求來的。”
“今晚爭點氣,給咱老陳家留個後。”
陳強喘著氣,朝我撲過來。
我沒躲。
我反手摸到了枕頭底下的那根擀麵杖。
那是棗木做的,沉。
陳強剛碰到我的肩膀。
我掄起胳膊。
“砰”的一聲。
擀麵杖砸在他的腦殼上。
他悶哼了一聲,倒在地上。
我蹲下身。
我從兜裏摸出一根納鞋底的長針。
火柴劃著了。
針尖在火苗上燎了燎。
我扯開他的褲腿。
對著他大腿根的穴位紮了下去。
一下,兩下。
血珠子冒出來。
陳強疼醒了,他在地上打滾。
“哎喲——” 他扯著嗓子嚎。
肋骨斷了,叫聲變了調。
婆婆在外麵笑。
她拍著大門,聲音很響。
“強子,使勁兒!”
“動靜越大越好,讓全村都知道咱陳家男人厲害!”
“念娣啊,你忍著點,生了兒子媽給你煮雞蛋吃。”
我走過去。
我一腳踹在門板上。
木栓很朽,斷成了兩截。
門開了。
婆婆正貼著門縫聽,差點摔個大跟頭。
“叫喚什麼?”婆婆站穩了,瞪著眼。
“強子呢?” 我指了指屋裏。
陳強趴在地上,褲子褪了一半,臉白得像紙。
他伸著手,嘴裏吐白沫。
“馬上風!”我扯開嗓子喊。
“快來人啊!”
“陳強馬上風了!”
“老陳家的根要斷了!”
這時候天還沒全黑。
村裏人正收工往回走。
聽見這嗓門,全都圍了過來。
陳家的院牆矮,一伸脖子就能看見屋裏的樣。
“哎呀,這強子怎麼了?”
“那不是陳大娘求的壯陽藥嗎?”
“嘖,這是吃多了,虛不受補啊。”
大夥兒指指點點。
婆婆臉紅一陣青一陣。
她揚起巴掌朝我扇過來。
“你個小喪門星,你胡咧咧什麼!”
“我打死你——”
我一低頭,衝進廚房。
灶台上放著一把殺豬刀。
刀刃缺了口,但磨得很亮。
我拎著刀衝出來。 我把刀橫在胸前。
婆婆停住了。
她的手僵在半空。
“你......你要幹什麼?”
“你想殺人啊?”
“陳強廢了。”我看著她的眼睛。
“那藥是你灌的,針是他自己疼得紮的。”
“以後別跟我提生娃。”
“誰再逼我,我就送誰去投胎。”
我把刀往地上的石頭上一砍。
火星子迸了出來。
圍觀的婦女裏,有人縮了縮脖子。
那是王家媳婦。
她臉上全是青紫,肚皮大得像扣了個鍋。
那是她的第六胎。
第二天一早。
村口的那塊大青石旁邊。
我擺了一張小桌子。
上麵沒放菜,沒放蛋,放著一盒一盒的小塑料袋。
我坐在石頭上。
看著那些走過去的女人。
她們的腰都是彎的。
身上穿的衣服補丁摞補丁。
她們看著我,眼神很空。
“想不再懷嗎?”我拿出一個袋子。
“想要男人不折騰你嗎?”
婆婆從後麵衝過來,想掀我的桌子。
“沈念!你在這兒發什麼妖精東西!”
“老陳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我沒看她,隻看著王家媳婦。
她正偷偷往這邊瞄。
“陳大娘,你兒子昨晚折了,那是天意。”
“既然你們陳家沒福氣,我也就不生了。”
“但我得救救別的姐妹。”
我把袋子塞進王家媳婦手裏。
“拿回去。”
“今晚他要是再敢騎在你頭上,你就把這玩意兒掏出來。”
“他不帶,你就讓他像陳強一樣,在大腿根紮上一針。”
王家媳婦捏著袋子,手在抖。
“這......這能行?”
“行不行,今晚來我家聽課。”
我拍了拍大青石。
“咱們女人的命,不該在產床上。”
婆婆氣得坐在地上拍大腿。
“反了!真是反了!”
我冷笑一聲,這才哪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