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寧佩佩站在門口,有些幸災樂禍地將沈欣然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嘴角浮起一絲嘲諷:“沈欣然,誠俊哥都對你這樣了,你還不死心?窮鬼果然能死纏亂打。”
沈欣然指甲狠狠陷入掌心。
她已經訂好了兩天後的高鐵票,但她懶得和寧佩佩費口舌。
見她不吭聲,寧佩佩湊到她跟前,麵目猙獰地:“既然你還要死皮賴臉地纏著誠俊哥,現在我就讓你吃點苦頭!“
寧佩佩說著,拿起鉗子鉗起一隻蠍子就往沈欣然嘴裏塞。
“啊......不要!”
沈欣然用手捂住嘴,緊咬住牙齒,拚死抵抗。
寧佩佩用手裏的鉗子粗暴地撬開她的嘴,將蠍子一下子塞進她的喉嚨。
蠍子卡在沈欣然的嗓子裏,在她的嘴裏拚命掙紮著。
鋒利的蠍鉗劃傷了她的舌頭,殷紅的血順著嘴角流出來。
劇烈的疼痛使得她忍不住發出淒厲的慘叫聲。
看著她狼狽的樣子,寧佩佩一臉得意:“賤人,你到底滾不滾?”
沈欣然想說話,但蠍子卡在她的喉嚨裏,她吞不進去,又吐不出來,她根本發不出聲。
寧佩佩一下子火了,又鉗了一隻更大的蠍子,抓住她的頭發就要往她嘴裏塞。
沈欣然緊抿嘴唇,不住地衝寧佩佩點頭示意:“我走!我走!”
突然,她猛地張開嘴巴,“啊”地一聲,噴吐出一大口鮮血來,連帶著那隻還在蠢蠢欲動的蠍子也一起吐了出來。
看著她的慘狀,寧佩佩陰險地笑了:“怎麼樣?活蠍子的味道不錯吧?賤人,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還賴上誠俊哥了。”
“你行行好,放我出去吧!”沈欣然嘶啞著聲音苦苦哀求,“隻要你放我出去,我立馬就走人!”
她想趕緊離開顧誠俊和寧佩佩這兩個魔鬼。
寧佩佩臉上掠過一絲譏諷:“終於想通了?算你有自知之明!不過,我才不會輕易放你出去呢!既然誠俊哥把你關在這裏,你就得乖乖在這裏接受他的懲罰。”
她眼神裏盛滿怨毒:“我這個人,有一個嗜好,就是喜歡看仇人慘兮兮,被折磨得死去活來的樣子。”
她將鉗著的一隻蠍子扔在沈欣然亂蓬蓬的頭發上,“所以,在走之前,我要讓你生不如死!等你在這裏折磨得怕了,自然就會滾!”
“砰”的一聲,她獰笑著關上鐵門揚長而去。
第二天,沈欣然正蜷縮在角落裏,鐵門再次被打開。
顧誠俊淡漠地掃了一眼她滿是血跡的臉,絲毫沒有愧疚之色:“欣然,既然你已經接受懲罰了,這件事就翻篇了。這次我對你是狠了點兒,但也是因為你做得太過分了......”
他說著就湊過來拉住她的手。
然而她卻冷冷地甩開他,轉身出了門。
“欣然!”顧誠俊急忙緊追上來解釋:“當時我也是氣頭上的衝動之舉,你就別生我的氣了,好嗎?”
她卻加快步伐,堅決不回頭。
回到別墅,沈欣然一眼看到寧佩佩正用水粉筆在一張紙上塗鴉。
旁邊除了各種顏色的水粉顏料,她赫然看到一個白色的骨灰盒。
沈欣然頓時一怔,那不是她母親的骨灰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