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呂塵柏不知為何聽到這句話更煩躁了,用力的甩上了門。
饒白一身的傷現在還沒有了藥。
又開始發燒了。
小桃和侍女們到處求藥,卻被關在府邸出不去。
小桃看著昔日的姐妹們憤憤不平:“小姐待你們不薄,為什麼要如此對待小姐!”
“我們也不想,可我們要活命,現在眼看著小姐失勢了,我們家裏還有親人,不能死在這裏。”
小桃閉了閉眼:“那你們也得讓小姐吃藥啊,你們想活命可以,可小姐的命不是命嗎?”小桃聲音都開始顫抖了。
她也知道大家各有各的難處。
守門的兩個侍女對視了一眼,誰都不敢放小桃出去,要是被發現是會被溫阿芙打死的。
“打死我們不為過,可我們家裏人她都知道,阿紅的弟弟就是這樣死的,算我們求你了小桃,別為難我們。”
她們何嘗不想救饒白。
小桃蹲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
身上的傷口也裂開了。
最後其中一人說:“我可以給你叫人來,但不要說是我們叫來的,就當還小姐的情分了。”
另外一人看到沒人看著後急忙拉小桃起來。
小桃哭著抱了抱那兩個姐妹。
當天晚上軍師就翻牆來了饒白的房間,看到饒白這個樣子眼都紅了。
“他不該這麼對你,哪怕他有怨恨。”軍師看到饒白這個樣子十分痛苦。
饒白不隻是他的將軍,還是並肩作戰的朋友。
“將軍,我帶你走吧。”軍師知道呂塵柏和饒白之間的事情,他無法說誰對誰錯。
呂楷確實死了。
“很快我就走了,你快回去吧。”
軍師給饒白帶了很多藥,還有上好的金瘡藥。
軍師看了饒白很久,他想要帶饒白離開。
“呂塵柏已經瘋了,當年那件事不能怪將軍,你還是跟我走吧。”
軍師想要上前抱起饒白,卻被小桃擋在身前。
“軍師,我知道你是好心,可你不能這麼做,你終究是男子,現在深夜進入小姐閨閣,還要帶小姐走,你讓世人知道了如何想小姐......”
軍師愣了一下急忙道歉:“我......”
饒白揮了揮手:“你快回去吧,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我現在還不能走。”
軍師隻要自己離開。
沒想到軍師前腳離開,後腳這件事就被呂塵柏知道了。
呂塵柏一腳踹開屋門。
此時饒白剛喝完藥,迷迷糊糊的想要睡過去。
在一旁睡著的小桃急忙過來:“呂將軍你......”
“來人,把小桃帶出去。”
小桃哭喊著被拽了出去。
饒白聽到這句話瞬間清醒了。
“你要帶走小桃做什麼......”饒白拉著呂塵柏的衣衫,此時的饒白已經開始退熱了,身上都是汗,衣服也因為之前難受扯得衣領大開。
“你就是這樣見軍師的?”
“還愣著做什麼?把她扔她自己屋裏,是沒有房間嗎要在這裏守門?還是你和軍師做了什麼怕被人發現,所以讓小桃守門?”
呂塵柏越說越生氣,直接扯開饒白的衣服。
“你胡說什麼?他是給我送藥的。”
呂塵柏瘋了一樣撕扯饒白的衣服:“給你送藥?怎麼不給別人送藥?你還穿成這個樣子,之前在軍中不是很忌諱拉手都不肯,現在終於忍不住了?”
饒白意識到呂塵柏要做什麼急忙阻攔。
沒想到饒白越阻攔,呂塵柏就越發狠。
“你不是忍不住夜會男人了,現在裝什麼?我說過,就算過幾日我和阿芙成婚也會納你為妾,你就這麼忍不住。”
呂塵柏拽著饒白給饒白換了女裝。
還讓人給饒白化了妝。
呂塵柏看著饒白愣住了很快反應過來:“你不是喜歡勾引男人麼?這次我就讓你勾引個夠!”
呂塵柏當天晚上帶著饒白去了地下黑市。
“讓我們看看饒白將軍的落紅能換多少錢!”
饒白不可置信的看著呂塵柏,呂塵柏居然要賣了她。
“我不要,你殺了我吧,我不要去。”
饒白哭著祈求:“我不當將軍了也不要嫁給你了,求你放過我。”
呂塵柏忽略心中的不快笑著說:“在我這裏你沒有話語權,真沒想到還有饒白將軍害怕的事。”
“就這麼不想上台?那我幫幫你好了。”呂塵柏掐住饒白的嘴灌下去湯藥。
饒白不肯,呂塵柏居然生生卸了饒白的下巴。
等到湯藥都進到饒白肚子裏才給饒白按上下巴,一把把饒白扔了上去。
“今天拍賣我“妹妹”的初夜!”
饒白和呂塵柏都戴了麵具,但饒白的身姿還是吸引到了很多人。
所有人都興奮的叫喊著。
尤其是看到饒白因為吃了藥全身燥熱撕扯衣服的樣子更興奮了。
“沒想到小娘子這麼著急,我出一百萬。”
接二連三的有人出價,還有很多人說的話不堪入耳。
可饒白忍受不住這種燥熱,她的眼淚掉了下來,這下所有人更興奮了。
“別哭啊,等會哥哥好好疼你。”
呂塵柏攥緊拳頭,最後上前帶走了饒白。
因為呂塵柏出爾反爾,在場有人想要阻止。
呂塵柏一個眼神,有人上前和那些人扭打在一起。
呂塵柏抱著亂動的饒白離開了現場,呂塵柏氣憤的把饒白扔到馬車上。
“我還真是低估我們饒白將軍了。”
呂塵柏顧不上饒白求饒在馬車上撕扯饒白的衣服。
“求你,別在這裏。”
呂塵柏看著饒白的眼淚愣了一秒:“你沒資格要求我,我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氣。”
呂塵柏在馬車裏要了饒白一次又一次。
饒白的淚要流幹了。
“你就這麼糟踐我......”
饒白不再掙紮默默承受著這一切,過不了幾日,她就永遠消失在呂塵柏麵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