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是宋未晚和薄景川的第一百次結婚儀式。
宋未晚穿著婚紗,注視著神色焦灼的未婚夫薄景川,他再次取消了婚禮。
“未晚很抱歉,夕瑤又耍大小姐脾氣鬧自殺,等我哄好她,再來和你結婚。”
薄景川臨走前,在宋未晚額頭留下一吻,絲毫沒注意到她愣怔的眸子,轉身匆匆離開。
宋未晚雙腿發軟,跌坐在禮堂,四周的聲音瞬間褪去,腦海裏轟然作響。
前世的宋未晚,此刻重生在了他們未結婚前。
前世,薄景川的小青梅夕瑤重傷落下殘疾,他便綁架了宋未晚和女兒,按在火車鐵軌上。
“我說過,夕瑤和我從小一起長大,你為什麼就不聽,我不允許任何人動她!”
“如今你教子無方,讓她害瑤瑤,就得付出代價!”
不遠處的火車鳴著汽笛聲,宋未晚心臟都快要懸到了嗓子眼。
她的女兒沒有在夕瑤的舞鞋裏放圖釘,更沒有推她下樓梯弄斷了腿!
宋未晚聲音哀泣,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砸在手心裏,
“薄景川,甜甜不過才五歲,她可是你的親生女兒呀!”
“她還隻是個孩子,怎麼可能會對夕瑤做出那種事情!”
她聲嘶力竭,試圖想要喚回薄景川最後的理智。
他眸色沉沉,眼裏的厭惡又多了一分。
“要不是你之前給我下藥,我怎麼可能和你發生關係!你現在還有臉敢提她是我的孩子!”
“你早產一個月,恐怕這個孩子是別人的吧!”
宋未晚眸子猛的睜大,劇烈的心跳在此刻盡數停止。
不敢相信自己聽見的話。
他被下藥後強行占有了自己,整整兩天兩夜,下身比撕裂般還要疼痛,才有了這個孩子。
是夕瑤故意在她房間裏放蛇害得她受到驚嚇早產,九死一生。
他竟然懷疑甜甜不是她的親生女兒!
眼看著火車馬上就要衝了過來,宋未晚激動的晃動著身子,手腳被麻繩摩擦出兩條深褐色的血痕,在火車壓在身上的最後一秒前,把女兒緊緊抱在懷裏。
眼底充斥著漫天無盡的血色,她意識逐漸變得模糊。
在薄景川震驚的眼神裏,緩緩閉上了眼睛。
等到她再次醒來時,重生回到了和薄景川第一百次婚禮這天!
她撫摸著孕肚,心中暗自做了決定。
她要離開這裏,離開薄景川。
在親友們詫異的眼神裏,走出殿堂,聯係了薄景川對家公司老板。
“我同意和你結婚,並且會把他公司的機密全都告訴你。但是你要假死讓我平安離開京海,保證他再也找不到我。”
薄景川在京海隻手遮天,心狠手辣,不惜逼死自己和孩子,絕對不能惹怒他。
她必須要確保自己光明正大的徹底消失在世界上才行。
蕭總沒有任何猶豫,立刻答應。
宋未晚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
換下笨重的婚紗後,開了些保胎藥回到別墅。
薄景川正溫柔的撫摸著夕瑤發絲,輕聲哄她,眼底寵溺。
再見到宋未晚時,喉結不自然的滾了滾,手中的動作頓住。
“哼,我就知道你心裏還是有她,對不對!那你為什麼還要管我的死活,讓我去死好了!”
夕瑤一把推開他,嬌嗔跺腳就要朝著窗邊走去。被薄景川圈進懷裏,狠狠拍打著她的屁股。
“叫你不乖,再破壞婚禮,我可就不要你了。”
潔白的玉臀浮現出五個清晰的巴掌印,夕瑤晃了晃腰肢,眼底饜足。
宋未晚一時覺得胃裏有些惡心,避而不看。
她回到臥室,全身的每一處肌膚都叫囂著撕心裂肺的痛感。
薄景川是她的頂頭上司。
帝爵集團總裁,京海太子爺,無人不想爬上他的床獲得名分。
那夜他在酒會被人下藥,命身為秘書的她去送解酒藥。
宋未晚被禁錮在神誌不清的薄景川懷裏,強行撕裂她的裙擺,不聽她的呼喊,日夜荒唐。
等到神誌清醒後,宋未晚悲憤欲絕想跳樓,被薄景川抵在角落裏。
“薄家會給你個名分。”
他說到做到,現金珠寶堆滿了她房間,為她買下海島培養感情,斥百萬巨資為她過生日。
宋未晚難以抵擋攻勢,陷進溫柔鄉,沉淪動心。
一夜風流孕肚漸顯,薄景川決定對外公布消息。
他會和她結婚,給她和孩子一個家。
第一次,夕瑤抽出匕首抵在喉嚨,尖叫著逼迫薄景川悔婚。
第二次,夕瑤站在藏獒身旁,毅然決然任由它們撕破血肉。
第九十九次,夕瑤紅著眼眶投河自盡,臉色慘白。
“薄景川,從我第一次見到你的那天開始,就注定是你的人。我才不要當你的青梅竹馬,我要做你的妻子。”
宋未晚在他的眼底,終於捕捉到了心軟和遲疑。
還好,她沒有和他結婚。
時間一到,她宋未晚就會離開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