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著工作人員怒斥,我瞬間慌了神。
「想,隻要能讓我老公活下來,讓我幹什麼都可以。」
我連忙立馬從地上爬起來。
找了根最大的冰錐。
那尖頭足足有我巴掌那麼粗。
顧遠舟臉色慘白,嗚咽著。
「不,不要,你這個賤!」
「你這個賤人就是故意想害死我對不對!」
顧遠舟怒吼著,臉上青筋暴起。
可現在我正在對他進行搶救,多一份力氣才能有多一分生還可能。
我直接抓起旁邊的雪球塞進顧遠舟嘴裏。
眼看一根冰錐插進去,顧遠舟還沒止血。
我語氣顫抖,當真一副心疼老公的樣子。
「怎麼辦啊,血反而越流越多了,我老公不會死吧。」
工作人員怒吼出聲。
「那是插得還不夠多,再繼續找幾根冰錐來。」
見我遲遲不動,工作人員催促著。
「我可是有職業工作證的,隻要聽我的命令你老公就不會死。」
我勾了勾唇,等著就是你這句話。
閨蜜看著顧遠舟流了這麼多血,在腦海裏還想勸我。
「龜龜,我看他知道錯了,要不還是算......」
我立馬瞪了回去,閨蜜瞬間噤聲。
我知道,戀愛腦閨蜜一定是想勸我算了。
三年前閨蜜結婚,為了救她我才失去性命。
我想讓閨蜜幸福,可這個男人如此對待我的好龜龜。
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怎麼能算了!
不對,誓不為詭!
我在腦海裏吼出聲。
好龜龜直接攥住我的手,和我一起用力把冰錐紮進去止血。
顧遠舟疼得嘶吼出聲,他咬緊口中的雪球。
沒想到牙齒竟全部崩掉。
看著滿口鮮血和掉落一地的牙齒。
顧遠舟憤恨的望著我。
「毒婦,是你想殺我,你早就算計好了這一切。」
「臭婊子你等我活著出去非得讓你下十八層地獄不可!」
看著顧遠舟暴動模樣。
彈幕再次飄動起來。
「家人們別生氣,我已經看過預告了,這個惡毒女配馬上就要被拷上手銬了。」
「一會兒顧母過來就會當場抓住女配,到時候把男主送進醫院,直接讓女配蹲大牢!」
我嗬嗬一笑,不再理會顧遠舟求救模樣,直接找了個地方躲起來。
顧遠舟身處雪窟已經三個小時了,再加上傷口,暴露他身體開始失溫。
婆婆趕過來正好看到顧遠舟往外扔衣服模樣,誤以為蘇軟軟已經得手。
她羞澀的紅了臉。
「還是小年輕會玩。」
看著婆婆轉身離去的身影,彈幕炸了。
「怎麼回事兒,這婆婆不應該進去抓住惡毒女配沈芊寧那個賤人嗎?快回來啊,你兒子要凍死了!」
聽著雪窟裏徹底失去聲音。
婆婆偷偷給人發去消息。
下一瞬幾個醫院的人抬著擔架把顧遠舟抬了出去。
她這才哭喊著衝了上來。
「這,這是我的兒子嗎?」
「兒子啊,你能不能聽見娘說話啊。」
「遠舟,遠舟,你怎麼年紀輕輕想不開啊。」
隻見婆婆一直晃顧遠舟的胳膊。
本以為大功告成,看見彈幕上的話我的心突然懸了起來。
「這救護車趕來男主有救了,就算婆婆沒進來,這女主也得蹲局子。」
「樓上的別妄想了,我看過預告了,這救護車都是男主和女主一手策劃,找來假的。」
見狀我的心徹底放下。
我也從雪堆後麵衝出來。
「老公,老公你在哪兒?老公!」
看到擔架我顫抖著身體步步艱難。
那些醫生低下頭。
「老夫人,少夫人節哀。」
聞言我雙腿一軟,哭嚎出聲。
「老公,你怎麼能真的拋下我不管啊。」
「你好狠的心啊,老公。」
「老公讓我再看一看你的臉。」
我衝上去,想確認顧遠舟真的死亡。
婆婆一把攔住我的手。
「沈芊寧你這個賤人,人死不能複生的道理都不懂嗎?」
「要不是你一直纏著我兒子,他怎麼會想要跳崖去世,你這個賤人。」
此刻蘇軟軟也趕來看到這一幕。
「遠舟哥哥,你怎麼走的這麼慘啊,白發人送黑發人你讓我和媽怎麼辦啊?」
聞言,我隻覺可笑。
這蘇軟軟還沒嫁進顧家,一個小秘書的身份竟也叫上媽了。
看著她們絕望模樣,我垂下頭痛心疾首。
「媽,你說的沒錯,人死不能複生,我已經聯係火葬場了。」
「我們不能因為死去的人懊悔,我要代替遠舟照顧你們,給你養老。」
婆婆瞬間瞪大眼睛。
「誰讓你打火葬場電話了?是想咒死我兒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