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地府借高利貸點男模,白吃白喝三年後我上征信名單了。
看著空空如也的銀行卡,我受不了破口大罵。
「好你個重色輕友的假閨蜜,自己在豪門吃香喝辣,三年才一共給我燒了二百五,沒良心!」
地府判官給我七天時間想辦法還錢,否則就被拉去做苦役。
我正準備托夢教育閨蜜這忘恩負義的小人時,隻見眼前閃過一排彈幕。
「好激動啊,男主馬上假死成功要和女主嬌嬌雙宿雙飛了。」
「到時候就留女配那個傻子背負債務後悔一生去吧。」
「好想看男主和女主從詩詞歌賦聊到人生理想,還是主角的感情戲最好看。」
男主?假死?
這不是我那閨蜜的豪門老公嘛?
我氣憤地攥緊拳頭,本以為彈幕是假的。
下一幕看見閨蜜在雪山邊死死抓著顧遠舟的手,哭得聲嘶力竭。
「老公我再也不逼你了,我求求你不要離開我。」
顧遠舟直接甩開閨蜜的手。
「放過彼此吧,雖然這一世我娶了你,但我愛的一直都是嬌嬌,如果有下輩子我們不要再相遇了。」
網友們都在磕男女主cp。
彈幕突然上一道加紅字體飄過。
「完了,這降落傘和雪板好像是壞的。」
「沒事女配會出手保護他,男主早就給女配買了高額保險,等她摔成粉身碎骨,男主和女主美滋滋拿錢瀟灑。」
果不其然下一瞬閨蜜真要一起跳時。
我一個箭步附身閨蜜。
一腳踹在顧遠舟身上。
還想從詩詞歌賦聊到人生理想?
下去跟鬼聊去吧!
......
顧遠舟的慘叫聲在雪坡下響起。
為了假死得更逼真。
他特意找了處看似雪坡,實則是懸崖的地方。
精準能把人摔成肉泥。
既然這麼想假死和女配在一起。
好啊,我成全你。
閨蜜被我附身猛的像後一倒,她還以為是腳滑。
「遠舟!你不要拋下我!你不要拋下我!」
看著閨蜜戀愛腦發作我隻覺得沒救了。
我立馬在腦海裏,把事情前因後果都告訴了閨蜜。
聞言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也是此刻我才知道原來這三年裏,閨蜜受得委屈不止這些。
「我要怎麼做?」
看著傻憨憨閨蜜我勾唇輕笑。
「把身體交給我,看我帶你在豪門殺出一片天!」
眼前的彈幕還在瘋狂滾動。
「怎麼回事兒,那個惡毒女配怎麼還不跳?她不是應該跟著一起殉情,然後男主把她當做肉泥摔在懸崖峭壁上的嗎?」
我看著這一幕冷笑出聲。她們自以為掌握劇情就很了不起嗎?
我閨蜜那麼單純弱小的小女生,被她們口口聲聲喊惡毒女配。
我這就讓她們看看什麼才叫真正的惡毒女配。
「沈芊寧快救我,啊!芊寧!我的雪板是壞的,降落傘怎麼也打不開。」
聽著顧遠舟吼叫聲,彈幕急了。
「這個女人怎麼突然變了,還傻看著幹什麼趕緊給雪場撥打急救電話啊。」
「再晚,男主掛著的樹杈就要斷成兩半了!」
按照原劇情,閨蜜此刻已經摔成肉泥,顧遠舟降落在下麵的雪洞裏和蘇嬌嬌來了一場冰火兩重天。
沒想到顧遠舟男主光環這麼大,都摔下去了還能吊在樹杈上。
看著彈幕裏的消息,直到顧遠舟徹底從樹杈上摔下去聲音消失不見,我才捂住雙嘴,痛苦嘶吼出聲。
「老公,你不能丟下我,我知道你不喜歡我,隻要你讓我留在你身邊我寧願不要正宮之位。」
「讓我當個妾也願意。」
我趴在懸崖邊用力喊出聲隻能死死掐住大腿才勉強讓自己不笑出來。
彈幕炸了。
「這個女配神經病吧,男主都沒聲音了快去打雪場員工電話啊,怎麼這麼廢物啊。」
「真是無語看到這種煞筆劇情。」
看到彈幕提示我連忙拿出手機,聲音顫抖。
「是雪場的工作人員嗎?我老公的雪板壞了,掉進懸崖了,你們馬上帶人來救他。」
「必須速度。」
電話那頭遲遲不語。
我急了。
「你們知不知道我老公是誰?他可是顧氏集團總裁,顧氏繼承人,要是我老公出了差錯你們擔當起嗎?」
原本準備出發的工作人員,聽到我自報家門。當即頓住,我聽到有人小聲嘀咕。
「蘇總特意交代了,今天誰打電話都不救,尤其是自稱顧氏夫人的。」
電話那頭很快傳來雪場工作人員聲音。
「我管你是誰,今天雪場裏恰巧掉進來一隻小鳥,我們正在加派人手搜尋,你等等吧。」
我不敢置信攥著手機,聲音幾乎抖出來。
「到底是人命重要還是鳥重要?現在外麵那麼冷,這裏可是雪山,我老公很快就會失溫沒命的!」
我怒吼出聲。
此刻彈幕閃過。
「大家別慌,男主還沒死,隻要這個惡毒女配還沒去救男主,女主馬上就會發現男主。」
「兩個人一起蓋著保溫急救毯醬醬釀釀。」
我挑了挑眉。
還沒死?
雪場工作人員還想說什麼,我直接打斷。
「既然你們不救,我去救!」
我在雪地裏四處呼喊著。
半天才在一個雪窟裏找到顧遠舟的影子。
顧遠舟腳底的單板被折斷,鋒利的板子直接卡在大腿裏。
我驚叫出聲,再次撥通雪場工作人員電話。
「我找到我老公了,他現在渾身是血是該怎麼辦?」
我急吼出聲。
顧遠卻死死抓住我的手。
「別打給那些業餘人員,快給最近的骨科醫院打去電話,我的腿,好痛,再晚要徹底廢了。」
聽到這話電話那頭的雪場工作人員眉頭緊蹙。
「腿折了?那看來是一整條腿都不能用了,必須立馬截肢否則傷口會感染的。」
感染?我看著顧遠舟的傷口沒有感染跡象。
可是我一個養在顧家的金絲雀怎麼能比得上專業人員。
為了讓老公活命,他們說什麼我都必須照做。
顧遠舟瞪大眼睛看著我。
「不,不要!」
我連忙開口安慰道。
「老公為了活命你忍一忍吧,她們是專業人員絕對不會害你的。」
不顧遠舟反應,我拿起一塊斷掉的滑板砸了下去。
顧遠舟口吐鮮血。
「你,你特麼到底是誰?故意害我的是不是?」
我心中一頓,難不成他認出我換了個芯子?
不過雪場工作的電話還沒掛,我不能漏出破綻。
繼續裝出委屈模樣。
「老公,我這是在對你進行急救措施,你怎麼能這樣說我。」
雪場工作人員也連忙附和道。
「沈芊寧小姐做的急救措施沒有問題,都是按照嚴格標準執行的。」
「現在聽我命令,在雪窟裏找到最大的冰錐插進顧遠舟截肢的腿裏麵。」
我瞪大眼睛。
「這樣真的行嗎?」
「我老公已經疼得臉色慘白,說不出話了。」
工作人員怒吼出聲。
「冰錐的作用就是止痛止血,你還想不想讓你老公活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