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姨?怎麼不說話?”門外張強急了。
他身後的人催促:“強哥快點!怪物上來了!”
“媽的,老東西可能睡著了!”
“直接撬!鎖芯還是老的!”
一隻手剛抓住門把手,慘叫便穿透門板,傳來一股焦味。
“手......我的手!”張強哀嚎,“門有電!那婊子通了電!”
我給自己倒了杯紅酒。
“該死!藺翠!我知道你在裏麵!”
張強怨毒地喊:“等著!老子進去非把你先奸後殺!”
“再把你那老不死的媽剁了喂狗!”
聽到這話,王秀蓮停止扭動,呆呆地看著大門。
我蹲在她麵前,晃著酒杯:“聽清了?這就是你想救的人。”
王秀蓮流著淚,眼神裡滿是震驚和不信。
那群人開始用裹著衣服的身體撞門。
我放下酒杯,拿出【強效喪屍誘食劑】,對準門邊的透氣孔。
“既然不想走,那就永遠留下吧。”
氣體“嗤”的一聲噴出。
幾秒後,樓道裏傳來密集的嘶吼聲。
“什麼聲音?”門外的人慌了。
“草!喪屍!怎麼這麼多喪屍上來了!”
“跑!快跑啊!”
緊接著是廝殺聲、骨肉撕裂聲,和張強的哭喊:“別咬我!我的腿!”
王秀蓮嚇得縮成一團,不住地顫抖。
幾天後,門外徹底安靜,隻剩下零星的腳步聲。
高強度使用係統讓我精神力嚴重透支,進入了虛弱期。
但我沒得選。
第四天中午,一陣強烈的眩暈感襲來。
我給王秀蓮喂了水和麵包,警告她老實點後,便撐不住回臥室昏睡過去。
我被寒風吹醒時,人已被五花大綁,扔在客廳地板上。
“醒了?”一個聲音從頭頂傳來。
我猛地抬頭......張強!他渾身是血,左腿扭曲,臉上傷口流著黑膿——已經被感染了。
我下意識看向大門,防爆門大敞著,門把手上的電擊裝置指示燈已經熄滅。我的鑰匙串,正掛在王秀蓮的腰上。
“別看了,”張強獰笑著走過來,拍了拍手中的剁骨刀,“多虧你媽,趁你睡得像死豬一樣,在你身上摸出了鑰匙和遙控器。”
“為了讓老子進來,她可是連電閘都敢去拉啊。”
我看向窗口,那裏的鋼板被卸下了一半,螺絲散落一地——那是從內部拆卸的痕跡。
“不拆這窗戶,怎麼把你這個禍害扔下去呢?”張強惡毒地笑著。
我媽王秀蓮就跪在旁邊,手裏還拿著割斷我繩子的碎玻璃片。
繩子被割斷了。她自由了。
王秀蓮不敢看我,哆嗦著說:“你別怪媽......”
“小強說他快死了,我隻想給他口水喝......”
“沒想到什麼?沒想到他會把我綁起來?”
我看著這個給了我生命的女人,隻剩下荒謬。
“媽,他是感染者,會變成怪物,你這是在自殺!”
“不會的!”王秀蓮尖叫著打斷我,“小強說吃飽了就能抵抗病毒!”
“咱家那麼多米,分他一點怎麼了?”
張強獰笑著走過來,揪住我的頭發:“少廢話!物資都在哪?空間怎麼打開?”
“快說!不然老子就宰了你!”
“吼——!”樓道裏突然傳來震耳欲聾的屍吼聲。
大門敞開太久,活人氣息泄露了!屍群湧了上來。
“媽的!來了!”張強臉色一白。
“你媽這麼大方,你替我去死吧!”他咆哮著,一把將我推向屍群。
“翠兒!”王秀蓮下意識地伸出了手。
我被推向屍群,視線裏,她伸出手。
下一秒卻錯過了我,轉而拽住張強的衣角把他往屋裏拉。
“強子快進來!危險!”
我砸進腥臭的屍群,無數腐爛的嘴向我咬來。
視線被黑暗吞沒前,我看到我媽關上門,將他護在身後。
把自己的女兒關進了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