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清菀是一名心理側寫師,她的丈夫蕭葉白是港圈隻手遮天的太子爺。
當年,蕭葉白對沈清菀一見鐘情,追了整整三年,用盡全部手段才終於娶到這個心理側寫的天才女神。
並且蕭葉白當年為了表白,一夜之間散盡家財。
所有人都說這兩個人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可誰曾想到,結婚不過才五年,蕭葉白的心,就轉移到了他們資助的貧困生宋依依身上。
宋依依的弟弟將沈清菀的妹妹誘拐進大山,誘 奸折磨致死。
她身為心理側寫師,為了解讀“嫌疑人的行為密碼”,在大山裏走了三天,鞋底磨穿兩個洞,褲腳被荊棘劃得全是裂口。
直到第四天清晨,她在一處廢棄礦洞深處,看見了那個熟悉的粉色發繩。
那是妹妹沈清瑤出門時,她親手係在發尾的。
看到妹妹的慘樣,她發誓一定要讓宋依依的弟弟付出代價。
可是,就在她準備提起訴訟的時候,她收集的證據卻不翼而飛,甚至尋找的證人也在一夜之間改變證詞。
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回到了起點。
直到,蕭葉白當著她的麵,把她弟弟扔進了蛇堆。
隻為了讓她放棄追究宋依依弟弟的責任。
等濕熱的腥氣裹著慘叫撞進沈清菀耳朵時,她正被蕭葉白的人按在鐵欄外。
欄裏的蛇堆像團蠕動的黑潮,沈明哲的胳膊上纏著兩條青蛇,他的慘叫變調,指甲摳著鐵欄出血:“大姐,你不要管我!......你一定要…..為二姐報仇!”
沈清菀拚命掙紮,嗓子啞得發不出完整的話。
“蕭葉白!你住手!”
蕭葉白站在她身後,指尖夾著煙,語氣平淡得像在談論天氣。
“你是最天才的側寫師,該懂什麼叫識時務。”
他碾滅煙,目光掃過她慘白的臉。
“依依跟你不同,她普通且平凡,他們一家都是單純又善良的人,她弟弟也根本不會做這種事。”
“如果我不為他們出頭,那麼將會有更多人欺負他們孤兒寡母!”
“而且這件事要怪,就怪你妹妹穿得太少,自己勾引人。”
這句話像把刀,精準捅 進沈清菀的軟肋。
她猛地停止掙紮,眼淚砸在鐵欄上。
“你胡說!清瑤才十五歲!她沒有!”
蕭葉白上前一步,聲音壓得更低,帶著徹骨的寒意。
“有沒有,不重要。”
“現在,要麼看著你最疼愛的弟弟被蛇啃成白骨,要麼答應我,永遠不再查這件事,就讓真相永遠埋藏在地底!”
欄裏的慘叫突然弱了下去,沈明哲的身體開始抽搐。
沈清菀看著那片黑潮漫過他的腿,眼前閃過妹妹在礦洞裏冰冷的臉,終於癱軟在地,聲音裏滿是崩潰的絕望。
“我答應......我不追究了......”
蕭葉白揮了揮手,有人打開鐵欄把奄奄一息的沈明哲拖出來。
他蹲下身,用手帕擦了擦沈清菀臉上的淚,語氣帶著嘲諷的溫柔。
“早這樣,多好。”
“我就知道你是最聽話的!”
沈清菀看著眼前的男人,思緒恍惚間回到了從前。
蕭葉白曾經多麼愛她啊!
那個時候,蕭葉白的車每天晚上總準時停在老地方等沈清菀下班。
沈清菀一上車,就見副駕放著熱乎的糖炒栗子,是她提過一次的巷口老店口味。
他笑著遞過紙碗,指尖蹭過她的掌心。
“剛出鍋的,剝了殼才敢給你,”
“晚上加班我讓廚房燉了銀耳羹,送到你辦公室?”
這樣的默契像溫水浸著,連同事都打趣。
“蕭葉白看你的眼神,比看項目報表還認真。”
沈清菀嘴上不說,卻把他送的絕版側寫筆記,寶貝似的鎖在抽屜最裏層,扉頁“給清菀”兩個字,被她摸得發暖。
直到公益中心通知他們見宋依依。
那個他們資助了兩年的貧困生,據說要當麵道謝。
見麵那天,宋依依穿著洗得發白的校服,攥著帆布包帶,怯生生地喊“蕭大哥”“沈姐姐”。
蕭葉白遞過書包時,語氣是客氣的溫和。
“好好讀書,有困難再跟我們說。”
可後來,沈清菀發現他的車裏,多了宋依依愛喝的原味酸奶;他出差回來,帶的不止有給她的伴手禮,還有給宋依依的學習資料。
蕭葉白揉著她的頭發,笑得輕鬆。
“她上次想要考劉老師的研究生!”
“我就順手找了他要的筆記。”
沈清菀把剛剝好的栗子放在他掌心,聲音輕卻清晰。
“她看你的時候,瞳孔會放大,手指無意識絞著衣角!那不是單純的感激,是帶著期待的試探。”
蕭葉白聞言低笑,捏了捏她的臉。
“我的沈大側寫師,破案時多厲害,怎麼到這兒就敏感過頭了?”
他舉起手,指腹蹭過她的眉梢,眼神亮得認真。
“我蕭葉白見過多少精致的人,怎麼會喜歡一個連新裙子都買不起的平凡姑娘?”
他頓了頓,語氣鄭重。
“我心裏的人是誰,你還不明白嗎?別瞎想。”
沈清菀被他說得耳尖發燙,把那句“她總在你麵前提自己的難處,卻從不在我麵前多說一句”咽了回去。
可變化來得比她想的更快。
蕭葉白開始錯過他們的晚餐約會,理由是“依依晚自習沒人接,我送她回去”;他的手機裏,存著宋依依的專屬備注,聊天記錄裏全是“冷不冷”“要不要送傘”的叮囑;甚至有次沈清菀發燒,給他打電話,他卻語氣急促。
“依依淋雨了,我得送她去醫院,你先叫個外賣?”
她終於忍不住問。
“你不是說,不會喜歡她嗎?”
蕭葉白皺著眉,語氣裏帶著她從未見過的維護。
“她那麼單純,你能不能別用你的專業去套她?我隻是覺得她可憐,多幫襯點而已。”
沈清菀看著他眼底對宋依依的在意,突然想起他當初舉著手發誓的模樣,心裏像被剛冷的栗子殼硌著,又硬又疼。
原來“不可能”這三個字,在日複一日的偏心裏,早悄悄變了味道。
而現在,蕭葉白逼著她放棄追究!
她怎麼可能會放過!
“蕭葉白,你會後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