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瓊甩下的爛攤子,是長公主為她收拾的。
晚宴豐富,眾人卻吃得味同嚼蠟。
無他,長公主對我的態度視若己出。
是真是假,不重要了。
長公主認定的郡主,才是真的。
容宴氣急敗壞,臨走前還在說我好手段。
如此一來,沈瓊被軟禁在別院,日夜嘶吼。
“放我出去!我才是真正的郡主!”
“我再不出去,睿郎會來尋我的!”
看守她的奴婢們苦不堪言,又不得不受著沈瓊的折磨。
兩日後,是我和容宴約定相見的日子。
比容宴先到的,是沈瓊鐘愛的書生,林睿。
林睿在公主府前求了好一會兒,說要找郡主。
看守的侍衛也很懂事。
“公主府隻有一個郡主!馬上要與攝政王成婚,自然是見不得你這酸臭書生的。”
林睿迫不得已拿出沈瓊留下的令牌,侍衛不得不放人。
我特意讓春桃引他到別院。
我提前到別院前塞給奴婢銀子,暗示他一會行個方便。
他一個小小奴婢,也不知道是什麼方便。
見到林睿來,他就把沈瓊放出來了。
我在院子裏的秋千曬太陽,看他倆濃情蜜意的戲碼。
“睿郎!你怎麼這麼快就來找我了,這一路有沒有累壞了?”
沈瓊撫摸著林睿粗糙的臉,眼裏滿是愛意。
林睿的眼神卻躲躲閃閃。
“那倒沒有,隻是你說回府拿銀子走了太長時日,我擔心你和肚子裏的孩子。”
我沒想到,沈瓊已經糊塗到懷了孩子。
也怪不得她這麼突兀地回公主府了。
林睿的眼裏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對了,銀子呢?你不是說長公主最疼你了嗎?”
沈瓊將回府後的事一股腦說了出來。
很顯然,林睿沒心思聽。
沈瓊哭哭啼啼地撲到林睿懷中。
“睿郎,那賤女人欺人太甚,真的不是我沒用。”
“我拿回身份後就與你成親。”
我在暗處,眼睜睜看著林睿的情緒由激動變無力。
我清了清嗓子,走到他麵前。
“聽說有個窮酸書生拿著公主府的令牌闖進府來,原來是你。”
林睿看到我高高在上的樣子,心底的自尊心作祟。
他竟然還要罵我。
“你這婢女好不知禮數!。”
“我明明和郡主真心相愛,你不跟我行禮也就算了,怎能如此無禮!”
我眉心緊蹙。
“郡主?偌大公主府,隻有我一個郡主。”
“我怎麼會和你這卑賤如泥的男人有關係?”
我的話深深戳痛了他們二人的心。
沈瓊擋在林睿身前,盛氣淩人。
“你搶走我的身份,如今還要欺辱我的睿郎?”
我隨意喚來別院的奴婢。
“來,告訴他們,公主府的郡主到底是誰。”
奴婢們麵麵相覷,都知曉最近公主府的風波。
他們不像沈瓊這個蠢貨,紛紛認我為郡主。
我笑意更甚。
“林睿,現在公主府的郡主隻有我一個。”
“你可想好,是要為了她得罪我,還是乖乖聽我的話。”
林睿急得雙手不知應該放在何處。
我乘勝追擊。
“現在乖乖出了公主府,郊外的宅子就是你的。”
林睿猶豫片刻,選擇了後者。
沈瓊眼睜睜見著林睿落荒而逃,一路追他出了公主府。
我走到躲在暗處的容宴麵前。
他滿臉錯愕,驚訝於沈瓊和林睿的私情當中。
“殿下,我知曉您與她自幼相識,您又是情深義厚之人。”
“隻是林睿這種人都知道如何做選擇。”
“殿下這種聰明人,應該不會為了這些無關痛癢的小事,誤了大事。”
我靠近他的耳邊,低聲廝語。
“話已經說到這種地步了,殿下最好盡快與我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