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定決心離開後,林晚棠讓律師幫自己調查宋嵐,並在一個月的期限到達的當天中午,去了一趟寵物醫院。
醫生說,糖糖被人宋嵐帶走了。
林晚棠羞憤不已,第一時間衝到了宋嵐的家裏。
她顧不上宴會周圍人盯著自己的眼神,直接衝到了宋嵐麵前。
“宋嵐!把糖糖還我!”
“你果然能看見了。”
宋嵐冷笑,“林晚棠,看到了嗎?這場宴會是硯深給月月舉辦的生日宴。”
她靠近林晚棠耳朵,“實話告訴你,那隻貓已經被我弄死了,硯深也知道。”
林晚棠憤怒至極,抬手朝著宋嵐甩巴掌。
宋嵐抓住林晚棠的手,“別急著生氣啊,你難道不想知道,在硯深心裏,到底最愛的人是誰嗎?”
“我不想知道!”
林晚棠羞憤不已,“宋嵐!要是糖糖出了什麼事,我一定跟你魚死網破!”
宋嵐冷笑一聲,直接把林晚棠劈暈了。
再睜開眼,林晚棠發現自己躺在懸崖邊,而在她麵前,放著月月的一隻鞋。
“林晚棠!”
祈硯深和宋嵐這時跑了過來,他憤怒至極,一把抓住了林晚棠手,“你有什麼衝我來,為什麼要對月月下手!你知不知道這個懸崖下去,她必死無疑!她還隻是一個孩子!”
林晚棠搖頭,“我沒有......不是我......”
“不是你還能是誰!嵐嵐說是你把月月帶走的!”
祈硯深憤怒至極,直接把林晚棠拖拽到了懸崖邊。
林晚棠驚恐後退,“你做什麼?”
“做什麼?”祈硯深冷笑,“你既然能狠心對一個孩子下手,那我也要讓你嘗嘗,摔下去的滋味!”
林晚棠掙紮無果,隻能死死的抓住祈硯深的手。
哽咽道,“祈硯深,在你眼裏,我就是這種會對孩子下手的卑鄙小人是嗎?”
所有的希冀和期待,終於在此刻,徹底落空。
林晚棠苦笑後,緩緩閉上眼睛,“既然如此,那我沒什麼好說的。”
祈硯深,如果有下輩子,我再也不希望看到你!
祈硯深有一瞬間的錯愕,還沒反應過來,宋嵐就衝了過來。
“硯深!我來幫你!”
宋嵐一個衝撞,林晚棠直接摔了下去。
“晚晚!”祈硯深錯愕不已,下意識去撈,宋嵐這時直接昏倒在地。
祈硯深沒有絲毫猶豫,轉頭把宋嵐抱了起來,離開懸崖。
林晚棠躺在懸崖底下,覺得自己渾身像是被什麼東西給貫穿了。
生的希望讓她拚勁全身力氣,從雜草中爬了出來。
她在冷風中爬了整整六個小時,血跡蜿蜒了一路,才爬到附近的一戶人家。
農戶第一時間把林晚棠送到了醫院。
醫生滿臉心疼,“你這到底是受到了什麼慘不忍睹的虐待?再晚一點,你的命就沒了,需要幫你報警嗎?”
農戶附和,“是啊,給你家屬打電話也行啊?我看你戴戒指了,你老公電話你知道嗎?”
林晚棠抱著膝蓋搖頭,隻覺苦澀。
隻怕此時的祈硯深,正守在宋嵐窗前,悉心照料呢。
林晚棠愣神時,祈硯深打了電話過來。
“月月找到了,她沒事。”
林晚棠哦了一聲,“我以為她死了呢。”
“你!”祈硯深以為林晚棠在生氣,硬邦邦道,“那個懸崖嵐嵐告訴我了,說下麵很低的,你別再耍小孩子脾氣了,自己先回家,晚上我去找你!”
“別忘了,你還欠我一個孩子呢。”
孩子。
張口閉口都是孩子。
林晚棠閉了閉眼,聲音帶了哭腔,“祈硯深,你還記得你求婚的時候,答應過我什麼嗎?”
祈硯深皺眉,“什麼?”
“你說,我的心臟病是老天爺賞賜的禮物,所以才能讓我們兩個人相遇,為了不讓我吃苦,你甚至主動要求結紮,是我舍不得你做手術,拒絕了。”
可是好好的人,怎麼說變就變了呢。
祈硯深沒想到林晚棠會舊事重提,“你到底鬧夠了沒有?”
“林晚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我的底線,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跟你離婚!”
“好,那就離婚。”
林晚棠想都沒想,就把電話掛斷了。
這次,她沒有猶豫。
電話對麵的祈硯深明顯愣了下,難道是他說話太重了?他的晚晚從來不會掛她電話。
正猶豫的時候,宋嵐跑了進來,“硯深,今晚你能留下來嗎?外麵打雷了,我和月月害怕的睡不著。”
祈硯深看了眼窗外,距離天黑還有一段時間。
他晚點回去也是一樣的。
林晚棠掛斷電話後,直接拔掉了針管,強撐著力氣回到家。
回去的路上,律師發消息過來,【林小姐,通過調查,我發現宋嵐的孩子,不是祈家的。】
林晚棠苦澀一笑。
宋嵐的孩子是誰的,現在已經對她來說不重要了。
不過她倒是很好奇,如果祈硯深知道了這件事,會是什麼樣的感受?
林晚棠跟律師要了親子鑒定,把鑒定書和自己簽好字的離婚協議,一起放進了盒子裏,隨後拉著行李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別墅。
祈硯深,從今往後,我不想再見到你了。
過往的愛與恨,徹底在今天結束。
這次,我是真的......
不要你了。
祈硯深給月月講了兩個童話故事後,發現外麵雷聲不止。
以往這個時候,他都是會陪著林晚棠的。
他莫名心底升起一股不安,他摸了摸月月的頭,找了個借口,隨後拿著車鑰匙,直接回了別墅。
別墅裏空蕩蕩的,燈光都是滅的。
“晚晚?”
他打開燈,順著台階走進臥室,環顧一周沒有發現林晚棠後,有些恐慌。
隨後,他的目光被茶幾上的禮盒吸引,上麵寫著——
祈硯深啟。
他遲疑片刻後,走過去拿起盒子,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