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後好幾次,每當林晚棠拚盡全力想到岸邊,都是會被祈硯深推進去。
祈硯深毫不留情的吩咐,“你們!任何人都不準救她!”
說完,他轉身離去。
林晚棠看著祈硯深轉身的背影,心頭充滿苦澀,絕望籠罩全身,她徹底放棄了掙紮。
就在這時,一隻手突然抓住了林晚棠的領口。
林晚棠看清來人,驚喜不已,“張媽!”
自從林晚棠嫁給祈硯深後,整個別墅裏最照顧她的人,就是張媽。
她有救了!
林晚棠順著張媽的手,往外爬,卻被攔住。
“夫人,哦,不對,林小姐,”張媽看著林晚棠眼底露出希冀,冷笑,“我可不是來救你的!”
“所有想跟我女兒作對的人,都得死!”
張媽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來了一根很粗的針,狠狠紮進了林晚棠的胳膊。
林晚棠疼的慘叫。
女兒?
林晚棠人傻了,“張媽,什麼女兒?”
“實話告訴你吧,”張媽一下又一下的,把針狠狠戳進林晚棠的皮膚,“嵐嵐是我女兒,她的孩子根本就沒有白血病!祈硯深早就知道!”
“要不是我們嵐嵐想讓你嘗嘗失去孩子的滋味,祈硯深怎麼可能會放下身段騙你!”
“你個蠢貨!”
尖銳的話語宛如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林晚棠心底。
伴隨著一針針紮下,林晚棠逐漸失去力氣,徹底昏死了過去。
再醒來,林晚棠發現自己在家裏的別墅。
祈硯深坐在床邊,扶她起身後,拿起水杯遞給她。
“來,喝點水。”
“啪——”
林晚棠狠狠把水杯推摔在地,祈硯深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晚晚,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任性?”
“我任性?”林晚棠苦笑,“宋嵐的女兒,根本沒有得白血病吧?”
祈硯深臉色明顯沉了下來,“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我什麼時候知道的重要嗎?”
林晚棠歇斯底裏,一把抓住祈硯深的手,“你明知道宋嵐的女兒沒有白血病,卻還非要讓我懷孕,祈硯深,你把我當什麼!哄宋嵐開心的玩具嗎?”
“你忘了當初我們結婚的時候,你發的誓嗎?”
“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
林晚棠拚盡全力推搡祈硯深,隨後掀開被子下床。
祈硯深下意識從後麵抱住林晚棠。
他轉過她的身體,“晚晚,這件事我可以解釋,嵐嵐的女兒的確沒有白血病,隻是簡單的貧血,可我這麼做,都是為了我哥!”
“你知道的,我哥是為了我才死的,我不能放下嵐嵐不管!所以她的要求我都必須滿足!”
“你能理解的,對嗎?”
祈硯深一遍又一遍的,說著殘忍的話。
林晚棠覺得自己陷入了一場巨大的騙局,她心口像是被一隻手給抓住了,窒息感又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紅了眼眶,“既然是為了你哥,那我現在還要生孩子嗎?”
“當然要生!”
祈硯深一臉認真,“隻有你生下孩子,嵐嵐才會滿意。”
林晚棠突然就笑了,她看著麵前的祈硯深,心口的疼痛讓她好半晌才找到自己的聲音。
“我不會生的!”
她閉上眼睛,“祈硯深,我要跟你離婚!”
“晚晚,怎麼到了現在你還這麼不乖!”祈硯深根本沒同意,隻當她在開玩笑,“鬧離婚這種小把戲,在我麵前沒用!”
手機響起,祈硯深接通,是宋嵐打來的,“硯深!月月不見了!”
“什麼?我現在就過去!”
祈硯深掛斷電話,看了眼林晚棠,“好了,我知道這次的事情是我不對,你放心,等孩子出生後,我一定對你跟從前一樣!”
說完,祈硯深沒看林晚棠就走了。
林晚棠仿佛失去全身力氣般,摔倒在地,抱著膝蓋痛哭。
祈硯深,這次,我是真的要跟你離婚。
不是鬧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