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哭的歇斯底裏,卯足全身力氣打祈硯深。
祈硯深冷漠的抓住她的手,“我會找醫生給糖糖治療,但是......”
“在你懷孕之前,我都不會讓它從醫院出來!”
祈硯深鬆手,林晚棠跌坐在地。
糖糖的微弱求救聲再次響起。
林晚棠仿佛受到了刺激一般,爬起來跪在祈硯深腳下,卑微乞求。
“祈硯深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她抓住祈硯深的腿,哭的不能自已,“你放心,我一定會配合你懷孕的,你讓我做什麼都行,我求你不要這麼對糖糖......我求你......”
在祈家,林晚棠唯一擁有的,隻有糖糖。
唯一陪著她的,也隻有糖糖。
這個世界上,她真的已經沒有什麼東西可以失去了。
祈硯深臉色這才稍稍好看了些許,他蹲下身,扣住林晚棠的臉。
“晚晚,我也不想逼你,是你先逼我的。”
他吩咐保鏢,“帶糖糖去寵物醫院。”
保鏢離開後,林晚棠整個人心如死灰般坐在地上。
祈硯深把她抱起,放在床上,手機響起,是宋嵐打來的電話。
他眼裏似乎有愧疚,看了眼林晚棠,“你放心,我不會現在就讓你懷孕的,你的身體也需要恢複,我給你一個月時間。”
說完,祈硯深就要走。
林晚棠看著祈硯深的背影,抱著膝蓋忍不住哭了起來。
還好,一切都要結束了。
這場噩夢,會以她的離開而徹底告終。
祈硯深離開後,林晚棠聯係律師,讓擬草一份離婚協議。
月底的時候,離婚協議送到了林晚棠手裏。
林晚棠在離婚協議上簽上自己的名字之後,把別墅裏的屬於自己的東西,全部都丟到了垃圾桶。
卻在拿起首飾盒的時候,遲疑了。
這個項鏈,是她跟祁硯深結婚的第一年,他送給她的。
他在西餐廳裏溫柔的燭火下,把項鏈戴在她脖子上,在她額頭溫柔的落下一個吻。
“晚晚,我真的好愛你。”
當時諾言,如今看來仿佛就是一個笑話。
林晚棠冷下臉,把項鏈丟進垃圾桶,祈硯深這個時候走了進來。
“你要走?”
他看到行李箱的瞬間,一把抓住林晚棠的手,“我忘了你答應過我什麼了?別忘了,糖糖現在還在醫院呢!”
林晚棠手腕吃疼,抽回了自己的手,“我隻是把冬天不穿的衣服收拾一下而已。”
她漠然道,“如果我沒記錯,距離你說的一個月,還有三天。”
祈硯深看著林晚棠冷漠的態度,一時間有些不適應。
她之前從不這樣。
“我知道,”他蹙眉,“我隻是想帶你去醫院做個檢查,你的身體要是有什麼後遺症的話,影響懷孕。”
事到如今,祈硯深想的,還一直是那個因為臍帶血而出生的孩子。
真是可笑。
林晚棠知道自己拒絕,祈硯深又會拿糖糖威脅她。
她答應了。
林晚棠跟著祈硯深去醫院做檢查,剛躺上檢查床,宋嵐就帶著女兒月月走了進來。
祈硯深第一時間摘掉口罩,溫柔上前,“你怎麼帶著月月過來了?”
“你本來就生月月的時候傷了身子,該好好休息才是。”
“我扶你回去。”
祈硯深見宋嵐走不動,索性把宋嵐公主抱了起來。
林晚棠冰冷的叉開腿躺在檢查床的儀器上,看著自己的丈夫就這麼堂而皇之抱著別的女人離開,滿目瘡痍。
太諷刺了。
祈硯深最終還是讓別的醫生給林晚棠做了檢查。
等檢查結果的時候,宋嵐再次出現。
“你還真是賤!”
她一臉鄙夷的看著林晚棠,“硯深根本都不愛你,你竟然能委曲求全到這種地步!”
林晚棠一言不發穿好衣服,往外走。
宋嵐直接搶走了她手裏的盲棍,“你聽沒聽到我說話?死瞎子!你不要以為霸占著祈太太的位置不撒手就能得意,硯深愛的人是我!”
宋嵐狠狠推了林晚棠一把。
林晚棠踉蹌後退,躲開了旁邊的椅子。
宋嵐發現端倪,臉色忽變,“你能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