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晚棠破天荒道,“祈硯深,你愛我嗎?”
祈硯深一愣,“你無不無聊?”
“是我無聊,還是自始至終,你都把我當討好給宋嵐女兒治療白血病的器皿,你自己清楚!”
林晚棠到底還是控製不住自己的委屈,一股腦全傾訴了出來。
說到後麵,眼睛都紅了。
祈硯深十分不耐煩,“我們的事跟宋嵐有什麼關係!她是我嫂子,你之前不是一直都很懂事的嗎?怎麼現在這麼幼稚!”
“我幼稚?”
林晚棠控製不住歇斯底裏怒吼,“你是我的丈夫!可從我懷孕到現在,你永遠在陪宋嵐,到底我是你老婆,還是她是你老婆!”
“你夠了!”祈硯深仿佛被踩中了尾巴。
“我看我真是太慣著你了,才會讓你這麼無法無天!林晚棠!你太讓我失望了!”
林晚棠眼眸一愣,忍不住渾身顫抖。
還不等他反應,祈硯深就已經把她從病床扯了下來。
林晚棠掙紮,“你要做什麼?”
“我說過,這個孩子你必須生下來!既然你把孩子弄沒了,你必須得生一個補償我!”
祈硯深完全沒理會林晚棠剛做完手術,連拖帶拽把她帶回別墅。
他推開臥室的門,把林晚棠壓進床褥。
“祈硯深!你放開我!”
林晚棠眼眸猩紅,拚盡全力抵抗,可剛做完引產手術,根本沒力氣。
沒一會兒,林晚棠身下就見紅了。
祈硯深下意識鬆了力氣,卻沒有鬆手,“晚晚,這就是你不聽話的代價!”
他毫不猶豫,直接扯開了林晚棠的病號服。
林晚棠有一瞬間的愣神,怎麼也無法把曾經那個對自己溫柔備至的男人,跟麵前這個毫不猶豫折辱她尊嚴的人合到一起。
她強忍著眼淚,隻卯足勁推開祈硯深,然後從床頭櫃裏拿出了剪刀。
“別過來!”
她把剪刀抵在自己脖子,“我要是死了,宋嵐的女兒就永遠找不到臍帶血救命了!”
祈硯深臉色鐵青,“晚晚,你是真的很不乖,竟然學會威脅我了!”
說完,他直接讓張媽把糖糖抱了過來,並牽了兩隻烈性犬。
林晚棠瞬間變了臉色,慌亂不已,“祈硯深!你要做什麼!把糖糖還給我!”
她衝過去救糖糖,卻被祈硯深抓住。
“這就是你不聽話的代價。”
祈硯深直接讓保鏢,把糖糖和兩隻烈性犬關在了同一個籠子裏。
黑布遮住的瞬間,裏麵傳來慘叫聲。
“糖糖!”林晚棠惶恐不已,拚命掙紮,“祈硯深!你個瘋子!我不願意生孩子救宋嵐,你懲罰我啊!為什麼要用糖糖威脅我!”
林晚棠聲淚俱下,卻什麼也做不了,隻能聽著糖糖的聲音越來越虛弱。
祈硯深把林晚棠拽到自己懷裏,語氣強硬,“晚晚,我說過,我想要的東西,你必須得給我!”
他低頭,撫摸林晚棠的肚子。
“我再問你一遍,這個孩子,你給還是不給?”
伴隨著質問落下的,是從籠子下方滴落的血跡。
“我給!我給!”林晚棠慌亂不已,哭的失去了力氣,癱軟在地,“不就是孩子,隻要你放過糖糖,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無數個祈硯深不在的夜晚,都是糖糖陪她度過漫漫長夜。
她現在都記得祈硯深把糖糖帶回家的時候,他眼眸含笑的樣子。
當時的她,被捧在雲端。
可當時有多愛,現在摔下來,就疼的有多慘烈。
祈硯深最終讓保鏢把籠子打開,林晚棠看著奄奄一息躺在地上,渾身是血的糖糖,慌亂的都手在抖。
“糖糖......”
她小心翼翼的把糖糖抱起,祈硯深有一瞬間,以為她恢複了視力。
可醫生說過,林晚棠的眼睛不可能再恢複。
他直接上前,讓保鏢搶走了糖糖。
“糖糖!”林晚棠氣的渾身顫抖,眼眶猩紅,“祈硯深!我都已經答應生孩子了!你還想幹什麼!我什麼都沒有了,我隻有糖糖,為什麼你不肯放過我!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