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延之跟在沈語清後麵好言相勸地說著,“你難道不怕清婉因為受不了這些流言蜚語,而自盡嗎?”
沈語清看著自己已經快要到了前堂,而麵前剛好是父親讓人將她母親的琉璃盞拿出來。
她故意把音量提高,“我會高興地放爆竹,她是生是死與我有何關係?”
沈清婉聽到聲音朝著這邊看過來,她眼神裏麵帶著哭腔,“我知道妹妹不喜歡我,可是怎麼能夠咒我去死呢?”
父親聽到沈清婉這樣哭著說,他上前就打了沈語清一巴掌。
沈語清摸著自己被打的地方,她淡淡地冷笑著,“父親,你要是將我母親的東西送給別人,可別怪我毀約。”
宋延之在一旁說著,“語清,既然你姐姐喜歡的話,你就將這琉璃盞送給她,等明日我再給你尋個新的過來。”
宋延之說著一隻手拉住了沈語清的衣袖,沈語清憤怒地甩開了他的手。
她怎麼也沒想到,從小一直站在她身邊的男人,此刻卻會幫著沈清婉說話。
而且他也知道她最在乎的就是母親留下的東西,甚至一個月前的他,還會小心翼翼地幫著沈語清將母親留下來的東西打掃和歸類。
她不知道這三個月裏麵究竟發生了什麼?讓一個當初那麼愛她的男人,此刻居然變成這副模樣。
“這是我的東西,我為什麼要將它讓給別人?”
沈父聽到沈語清這般沉迷不悟的樣子,有些憤怒地讓人拿來了家法。
沈語清看著那條凳子,她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
按照以往,雖然沈父對她不管不問,但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沈語清被傭人們按著身子趴在凳子上,開始拿著木棍打她。
沈父一旁憤怒地說著,“我也不知從何起,居然教出你這般囂張的女兒。”
沈語清有些絕望地看著自己的父親,她囂張,她現在所做的一切,不過是要拿回屬於她的東西。
“給我打!直到她認錯為止。”
“我沒錯,有本事你打死我。”沈語清看一下麵前的沈父倔強地說著。
一旁的宋延之不停地勸誡著沈語清,“語清,你再怎麼樣也不能讓伯父生氣,你快認錯,我會給你尋一個新的琉璃盞,可好?”
沈語清別過頭不再去看宋延之。
而一旁的沈清婉挽著宋延之的手,小聲地抽泣著,“明明我也沒有做錯什麼,為什麼妹妹要說出如此狠毒的話?”
“她當真一點都不惦記姐妹之情嗎?”
宋延之在一旁不停地安撫著她。
沈語清感覺這木板打在她身上的痛,都沒有麵前的男人她心中難受的一半。
她真的不知道,明明當初她被貶為庶女的時候,麵前的男人不停地安撫著她,一定會沒事的。
甚至還去求了她的父親,不能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
可如今的他,卻在安撫著害她成為庶女的女人,甚至還責怪她讓人討論這些流言。
可當初的她又何曾被這些流言傷到體無完膚,所有人都在嘲諷她是嫡出卻爭不過一個通房。
也不知打了多少下,直到身後傳來老夫人的聲音。
“住手,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老夫人看到快要昏迷的沈語清,上前當即給了沈清婉一巴掌。
“你鬧得整個家都不寧,給我去祠堂跪著。”
而沈父和宋延之同時開口,“清婉現在的身子,根本就不能去跪祠堂。”
老夫人不解地看著他們,“有何不可?民間的傳言,又沒說錯。”
宋延之看向老夫人,支支吾吾地說著,“清婉已經有了生育,她懷了我的孩子。”
沈語清聽到男人這樣說的時候,她雙手止不住地握緊。
原來沈清婉都已經懷了宋延之的孩子,為什麼!她真的很想知道這究竟是為什麼?
明明一個月前男人還在和她商量著婚期,還有結親所需要準備的東西。
可結果他卻讓沈清婉懷了他的孩子。
老夫人看向沈清婉,略帶怒意地說著,“沈清婉,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宋延之可是你妹妹從小定親的男人,你怎麼能和他私通!”
沈語清被傭人緩緩地拉了起來,她看著眼前的一幕撐不住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