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語清看向眼前的男人,她沒說話而是往她園中走去。
若是以前她真的會期待小時候的承諾,明明三個月前宋延之出征也這般說,可如今卻站在沈清婉的身邊。
她開始收拾宋延之之前送給她的禮物,他知道她喜歡琴,特地找人打造了這一把金絲楠木做的古琴。
她上手輕輕一碰,上麵的琴弦就斷了。
翌日,沈家隻有一位嫡女的事情在街上傳得沸沸揚揚。
所有人都說沈清婉是因為品行不端,搶了妹妹的未婚夫才會被取消嫡女的身份。
就這樣,街上傳得沸沸揚揚的,全部都是關於沈清婉的事情。
她根本就不敢出門,一出門就會被街上的人砸東西。
而沈語清聽著外麵的流言,她忍不住笑了起來,父親想抬沈姨娘為主母的事情也隻能因此作罷。
可宋延之卻出現在在她的房中,略帶怒意地看著她,“語清,你什麼時候變成這個模樣?”
“為什麼?要在街上傳播這樣的流言,你讓清婉如何自處?”
沈語清根本就懶得搭理麵前的男人,她從男人身邊走過。
宋延之有些憤怒地掐住她的脖子,“清婉被你傷得體無完膚,茶不思飯不想,她再怎麼樣也是你的姐姐,難道你不會去為她辯解一聲嗎?”
為沈清婉辯解?她忍不住笑了起來,這些日子父親可沒少給沈清婉準備各種東西。
沈語清被他掐得喘不過來氣,不停地掙紮著,“宋延之,你要是將我掐死,那嫁給九千歲可就不是我了。”
沈語清知道宋延之家裏最在乎的就是女子門楣的出身,畢竟他家裏再怎麼樣,也不會允許他娶一個通房生出的女子作為他的妻子。
宋延之猛地鬆開了手,沈語清沒反應過來,砸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她感覺眼前有一陣眩暈,緩了緩,對著麵前的男人說:
“宋延之,難道民間說的不是真相嗎?沈清婉本身就是通房所生,她也確實搶了我的定親之人不是嗎?”
宋延之皺了皺眉,看向沈語清的眼神中滿是哀求,“你就不能替清婉辯解一句嗎?再怎麼樣她也是你的姐姐,而且當初如果不是她為嫡女,那進宮的就是你了。”
沈語清看著麵前的男人冷笑著說,“你休想。”
宋延之看著她這樣,忍不住說著,“語清,我答應你,九千歲雖然凶狠,可他看在你祖父的麵子上,一定不會傷你。”
沈語清沒想到眼前的男人居然會說出這種話,他是擁有沈清婉不夠,還想娶她。
“宋延之,你憑什麼覺得我會答應?”
宋延之淡淡開口,“你母親留下的琉璃盞,我已經讓你父親送給你姐姐,你要是聽話,我會拿回來給你。”
這可是當初他們兩人剛定親時候交換的信物,沈語清不可置否地看著他。
“宋延之你明明知道那對我有多麼重要。”
她如今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母親留給她的東西,絕對不能流入別人手中。
她朝著沈清婉的院落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