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百萬?你窮瘋了吧!”
崔沐雲像是聽到了天方夜譚,笑得眼淚都飆了出來。
“大家夥聽聽!這就是有錢人的嘴臉!一塊破表敢說一百萬?我看你是想錢想瞎了心!”
“貼個鑽就想碰瓷我們老百姓?還要報警?你報啊!我看警察來了抓誰!”
周圍的鄰居也被這個天文數字驚到了,隨即爆發出更刺耳的嘲諷:
“就是,誰沒事把一套別墅戴手上?吹牛也不打草稿!”
“我看就是個高仿A貨,借機訛詐吧?心太黑了!”
“小林啊,做人要厚道,老太太碰你一下怎麼了?”
麵對這群法盲的群嘲,我沒有辯解半句。
隻有弱者才需要歇斯底裏地自證,強者隻需要通過結果來碾壓。
警笛聲很快響徹樓下。
兩名民警擠過人群,眉頭緊鎖:“誰報的警?怎麼回事?”
“警察同誌!她打老人!”崔沐雲惡人先告狀,指著我尖叫。
“她拿假表訛詐我們一百萬!這是敲詐勒索!快把她抓起來!”
那老太婆配合默契,躺在地上哎喲連天。
“我不活了......富婆欺負窮人啊......我的腰斷了......”
警察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又看了看一臉平靜的我,眼神有些狐疑。
我直接解鎖手機,調出早就準備好的電子保單、海關完稅證明以及全額商業保險單,遞到為首的警察麵前。
我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如驚雷落地:
“警官,受損財物為百達翡麗6002G天文陀飛輪,當前市場估值一百萬人民幣。”
“這是購買發票、完稅證明及保險單,您可以現場核驗。”
“剛才這位老人,涉嫌故意毀壞財物罪。全程有樓道監控和我手機錄像為證。”
我指了指頭頂的攝像頭,目光森寒:
“數額特別巨大,情節特別嚴重。這已經不是民事糾紛了,這是重特大刑事案件。”
警察接過手機,手指在屏幕上滑動。
隨著頁麵翻動,他的臉色從疑惑變成了震驚,最後變成了凝重。
上麵的公章、稅單、序列號,做不了假。
那個數字,太燙手了。
“先把人控製住!”
為首的警官臉色一變,立刻對同事打了個手勢,指著還在地上裝死的老太婆。
“幹什麼!你們抓我媽幹什麼?!”
崔沐雲瘋了似的撲上去,像隻護食的野狗,“她是受害者!那個表是假的!肯定是假的!你們這群黑皮狗,是不是收了她的錢?!”
“嘴巴放幹淨點!”警察厲聲喝止,一把推開她。
“涉案金額巨大,是否造假會有司法鑒定。現在依法傳喚,你也跟我們走一趟!”
冰冷的手銬哢嚓一聲銬在老太婆手腕上,那哭嚎聲戛然而止。
崔沐雲徹底慌了。
她突然想起了什麼,猛地轉頭看向我,眼神怨毒:
“好!表的事以後再說!那我兒子呢?!”
“你給我兒子下毒的事怎麼算?!就算我要賠錢,你也得先賠我兒子的命!我兒子要是死了,你也得償命!”
她企圖用“孩子”這張王牌,把水攪渾,把輿論再次拉回來。
周圍的鄰居果然又有些動搖,竊竊私語:“是啊,雖然表貴,但孩子命更重要啊......”
就在這時,電梯門“叮”的一聲開了。
我的私人律師陳律,帶著兩名穿白大褂的主任醫師,大步流星地走了出來。
陳律手裏舉著一份剛打印出來的檢測報告,聲音洪亮,穿透力極強:
“這是市一院剛剛出具的血液毒理檢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