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慶寧侯府十年後,小侯爺裴絕終於爬上了我的床。
我要讓他愛上這個滋味。
他修長的手擺弄著我的身軀。
我沒有反抗,被他各種折磨。
心中還有一絲甜蜜。
第二天一早,我熬了補湯,給裴絕送去。
來到書房門口,卻聽到裏麵傳來兩個一模一樣的聲音。
“大哥,這可是你養了十幾年的蛇娘,真舍得就這樣送我?”
坐在主位上的人淡漠地開口。
“當年父親從戰場上帶回兩個女孩,隻有龍族聖女才配得上我。”
“至於敖卿卿,不過是一個給阿玥治病的容器罷了。你若是想要那副皮囊,拿去玩便是。”
我望著書房裏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
他們不會覺得,養在慶寧侯府的龍女,是那個病懨懨的養女龍玥吧?
老侯爺死前沒跟他們說,我才是龍族聖女嗎?
......
書房裏兩個男人,一個身著玄衣,神色冷漠。
一個衣衫半敞,滿臉戲謔。
我很久以前就知道,小侯爺裴絕有一個雙胞胎弟弟裴野。
裴絕在朝中,是皇帝重臣。
裴野在軍中效力,輕易不會回府。
看來,裴野這是回來了。
卻沒想到,他回來第一件事情,就是爬上了我的床。
“大哥!我就知道你會送我。這不,昨晚我剛回府,就忍不住替你去看了那條小蛇。”
“你別說,蛇女的滋味......還真銷魂蝕骨,難為你養了這麼多年,都沒嘗嘗。”
裴絕原本淡漠的臉色,瞬間有了一絲裂痕。
他眉頭狠狠蹙起,很明顯有了怒意。
裴野像是看不到一樣,笑著繼續開口。
“大哥,我隻是拿走她的初夜而已,你不會真心疼了吧?”
“反正咱們兄弟倆長得一樣,你想嘗嘗蛇女的滋味,盡管去便是。她那種蠢物,分得清誰是誰?”
裴絕猛拍了一下案幾,聲音壓抑。
“胡說什麼!我養著敖卿卿,隻是為了給玥兒當藥引。”
“我心中,從始至終隻有玥兒一人。與龍女聯姻,才是我作為小侯爺的使命。”
“我警告你裴野,玩敖卿卿可以,但你絕對不能打玥兒的注意。”
自打我進了這侯府,裴野就一直對我噓寒問暖,無微不至。
我以為那是愛,以為他將我當做未婚妻子。
原來我隻是一個治病的容器,一個物件罷了。
我摸了摸冰涼的心口,悄無聲息回到臥房。
既然你們把這當成一場遊戲,那我就陪你們玩到底。
沒多久,房門被推開。
來人身穿玄衣,神色淡漠,是裴絕。
他看著我,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和猶豫。
但最終,還是坐到我身旁。
“卿卿,昨晚有沒有弄疼你?身子還好嗎?”
我心中冷笑,明明是裴野要了我的身子,你裴絕在這裏裝什麼深情。
無非是聽了裴野的描述,也想來嘗嘗鮮罷了。
但我麵上卻是羞澀一笑,順勢撲到他懷裏。
“阿絕,你壞死了!昨晚那麼凶,今天倒知道來心疼人了?”
裴絕身體一僵,隨即眼中欲色翻湧,低頭吻了下來。
我順從地倒在床上,身體像是沒有骨頭一般纏住他。
意亂情迷之際,他即將失控。
我卻抬頭,一臉天真地問他。
“阿絕,你怎麼了?”
“怎麼跟昨晚相比,疲憊了這麼多?力氣也不夠。”
“昨晚累到了嗎?我給你燉參湯補補身子?我看你好像不太行。”
他瞬間臉一陣紅一陣白。
欲望全無,一臉難堪和羞憤。
提上褲子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