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悅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在屏幕上劃拉了幾下。
然後她舉著手機,像展示戰利品一樣在賓客麵前轉了一圈。
“大家看!這就是證據!”
“上周我親眼看見她挽著那個老頭子的手進了售樓部!”
“照片我都拍下來了,範思思,你還有什麼好抵賴的!”
我眯起眼睛,看向那個所謂的“證據”。
照片很模糊,隻能依稀看出一個女人的背影,旁邊確實站著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
周圍的親戚開始指指點點。
“哎呀,這背影看著還真像思思。”
“知人知麵不知心啊,看著挺正經的姑娘,怎麼幹這種事。”
“現在的女孩子啊,為了錢什麼都肯幹。”
陳浩看著照片,臉上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
“思思,如果你真的......隻要你肯認錯,為了這個家,我可以原諒你。”
“隻要你把房子過戶到我名下,以此證明你以後會斷了跟那邊的聯係,我們還能好好過日子。”
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
原來鋪墊了這麼一大場戲,就是為了逼我過戶房產。
我看著陳浩那副虛偽的嘴臉,胃裏一陣翻湧。
上輩子,他們也是這樣。
先是用謠言毀了我的名聲,讓我孤立無援。
然後陳浩再以“保全財產”為由,哄騙我簽下了贈與協議。
等房子一到手,我就成了棄子。
“陳浩,你這算盤打得,我在火葬場都聽見了。”
我站起身,一把奪過陳悅的手機。
“你幹什麼!你心虛了想銷毀證據嗎!”陳悅尖叫著想搶回去。
我靈活地避開,直接將手機連接到了客廳的投影儀上。
巨大的屏幕上,那張模糊的照片瞬間被放大。
我指著照片裏的老人,冷笑出聲。
“陳悅,你既然跟蹤我,怎麼不把這老頭子的正臉也拍下來?”
“是不敢拍,還是怕拍了之後,這盆臟水就潑不到我身上了?”
陳悅眼神閃爍:“你胡說什麼!這就是那個王總!”
“是嗎?”
我拿出自己的手機,撥通了一個視頻電話。
嘟聲響了兩下,很快被接通。
屏幕上出現了一張慈祥的老臉,正是照片裏的那個“王總”。
“思思啊,怎麼這時候給我打電話?喬遷宴還順利嗎?”
老人的聲音中氣十足,背景是一間古色古香的書房。
全場一片愕然。
我對著鏡頭甜甜地叫了一聲。
“大伯,有人說我是被你包養的撈女,這房子是你給我的分手費呢。”
視頻那頭的老人愣了一下,隨即勃然大怒。
“放屁!哪個王八蛋造的謠!”
“我是你親大伯!你爸走了之後,我不照顧你誰照顧你!”
“這房子是你爸留下的遺產置換的,手續都是我親自去辦的,哪個不長眼的敢亂嚼舌根!”
老人的一聲怒吼,震得客廳裏的水晶燈似乎都晃了晃。
我是獨生女,父母早亡,是大伯一直照拂我長大。
大伯雖然不是什麼房地產商,但也是退休的老幹部,氣場十足。
陳悅的臉瞬間慘白。
婆婆的哭聲也戛然而止,像隻被掐住脖子的鴨子。
陳浩的表情更是精彩,青一陣白一陣。
“大......大伯?”他結結巴巴地開口,“這......這是個誤會......”
“誤會?”
我掛斷視頻,目光如刀般掃過這一家三口。
“陳悅剛才可是信誓旦旦地說,這是我睡出來的房子。”
“怎麼,現在承認自己眼瞎了?”
陳悅咬著嘴唇,死鴨子嘴硬。
“誰......誰知道這是不是你找來的演員!”
“再說了,就算這老頭是你大伯,那你那麼多名牌包包哪來的?”
“你一個月工資才幾千塊,根本買不起!”
“肯定還有別的男人!”
她還在垂死掙紮,試圖往我身上潑更多的臟水。
我看著她那副醜陋的嘴臉,心裏最後一絲憐憫也消失殆盡。
“陳悅,既然你非要提男人。”
我點開手機相冊,選中了一個隱藏文件夾。
“那我們就來聊聊,你手機裏那些刪不掉的秘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