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喬遷宴上,小姑子當著所有賓客的麵,指著我的鼻子大罵我是個靠陪睡上位的“撈女”。
她說這套市中心的豪宅,是我背著親哥,跟那個七十歲的房產商睡出來的。
我氣得渾身發抖想要解釋,卻被老公一把拉住。
他皺著眉訓斥我:“今天這麼多人在,你非要鬧得大家都沒臉嗎?妹妹還小,你就不能讓讓她?”
為了顧全大局,我忍下了這口惡氣。
可我的隱忍換來的卻是變本加厲,謠言傳遍了整個家族群。
婆婆罵我不幹不淨,老公更是以此為由逼我淨身出戶,還要霸占我父母留下的遺產。
爭執中,我被推下樓梯,腹中五個月的胎兒化作一灘血水,我也因失血過多慘死。
再睜眼,我回到了喬遷宴敬酒的那一刻。
看著還在喋喋不休的小姑子,我反手就是一個耳光。
去他的家和萬事興,這一世,我要讓他們全都身敗名裂!......
“你敢打我?”
小姑子陳悅捂著臉,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來。
全場死寂。
剛才還在竊竊私語的賓客們,此刻連呼吸聲都放輕了。
老公陳浩愣了一秒,隨即暴怒,揚起手就要為了妹妹打回來。
“範思思,你瘋了嗎!這是你親妹妹!”
我冷冷地看著他落下的巴掌,不躲不閃,隻說了一句話。
“這房子的房產證上,隻寫了我一個人的名字。”
陳浩的手僵在半空。
他是個極度好麵子的人,尤其是在這麼多親戚朋友麵前。
這一巴掌要是打下來,他苦心經營的“寵妻狂魔”人設就崩了。
更重要的是,他還沒把這套豪宅騙到手。
陳浩硬生生收回手,咬著牙去扶陳悅。
“思思,你怎麼能動手呢?悅悅還是個孩子,口無遮攔了一點,你做嫂子的就不能大度點?”
又是這句話。
上輩子,我就死在這個“大度”上。
我輕笑一聲,抽過旁邊桌上的濕巾,嫌棄地擦了擦手。
“二十四歲的孩子?巨嬰嗎?”
“既然爸媽沒教好她怎麼說人話,那我這個做嫂子的,隻好受累教教她了。”
陳悅此時回過神來,像個潑婦一樣尖叫。
“哥!你還要忍這個賤人到什麼時候!”
“她就是個被人睡爛的破鞋!這房子就是她賣身換來的臟錢買的!”
“那個房地產商王總都七十歲了,範思思你也下得去嘴,簡直惡心!”
賓客們一片嘩然。
婆婆李梅從人群裏衝出來,一把抱住陳悅,哭天搶地。
“哎喲我的老天爺啊,嫂子打小姑子,這是要造反啊!”
“我們陳家是造了什麼孽,娶了這麼個不幹不淨的女人進門!”
“大家快來評評理啊,這日子沒法過了!”
這一家三口,配合得天衣無縫。
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還有一個負責潑臟水。
如果是上輩子的我,此刻恐怕已經急得掉眼淚,拚命解釋自己的清白。
但現在,我隻覺得好笑。
我拉開一把椅子,慢條斯理地坐下,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場鬧劇。
“說完了嗎?”
我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讓人心驚的寒意。
“既然你說得這麼有鼻子有眼,證據呢?”
陳悅從婆婆懷裏探出頭,惡狠狠地盯著我。
“要證據是吧?我現在就拿給你看!讓你死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