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在我和裴覺、江梨三人之間來回打轉。
那些散落的紙張像是一記記耳光,狠狠扇在裴覺臉上。
裴覺渾身顫抖,臉色鐵青。
他甩開江梨的手,大步衝上舞台。
“沈念!你在胡鬧什麼?!”
他壓低聲音,額角青筋暴起,試圖去奪我手裏的話筒。
“股份轉讓?離婚?這種大事你居然不跟我商量就擅自做主?”
“你是不是瘋了?”
我後退一步,避開他的觸碰。
眼裏的嘲弄幾乎溢出來。
“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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