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次警察來得更快,迅速控製了現場,將綁匪全部製服。
薄池言被解開束縛,撲進了林書魚的懷裏,放聲大哭。
亭江月捂著流血的肩膀,意識已經有些模糊。
她被緊急送往醫院,醫生為她進行了手術,傷口很深,差一點就傷及骨頭。
病房裏,薄雲徊看著病床上昏迷的亭江月,眼神複雜。
等亭江月醒來時,看到的就是薄雲徊坐在床邊,青茬都冒了出來。
見她醒來,薄雲徊難得開口解釋,“江月,我知道之前誤會你了,對不起,但是我不會和你離婚的,書魚她隻是我的床伴,當年我出軌你已經原諒過我一次了,為什麼不能再忍忍?”
薄雲徊揉了揉額頭,“江月,我是薄家的掌權人,我不可能隻有你一個女人。”
亭江月先是怔住,像是沒聽清這荒謬的話,隨即低低笑出聲,笑聲越來越大。
“薄雲徊,”她止住笑,眼底隻剩一片冰封的寒涼,“你把自私自利說得這麼理直氣壯,還真是讓我開了眼。”
“不可能隻有我一個女人?”亭江月眼眶紅了,“那你當初追求我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薄雲徊不理解她為什麼這麼生氣。
他給了她薄太太的名分,給了她潑天的財富,為什麼她還要得寸進尺?
“你還在生財產轉移的氣?給小言,是因為我怕你發現他不是你的孩子後,以後有了自己的孩子會偏心他,我隻是想給小言一個保障。”
聽到他的話,亭江月更是氣得渾身發抖。
她抓起床頭的玻璃杯狠狠砸在地上,“我就算這輩子沒有孩子,也不會對一個被用來欺騙我的工具另眼相看!你所謂的保障,算計就算計,說的那麼好聽!”
“滾!”亭江月指著門口,眼神裏滿是嫌惡,“我看著你就覺得惡心,別再出現在我麵前!”
薄雲徊被她罵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想再說些什麼,卻被她眼中的戾氣逼得說不出話。
“無理取鬧。”薄雲徊冷哼一聲,轉身摔門而去。
兩人的對話,被躲在門外的林書魚聽得一清二楚。
她眼底滿是嫉妒與怨恨。
她不甘心,她為薄雲徊生了孩子,付出了這麼多,憑什麼亭江月就能一直占據薄太太的位置?
她聯係了一個地下拍賣會,以低價將亭江月的信息泄露出去,聲稱要拍賣一位身份尊貴,容貌絕美的棄婦。
第二天,亭江月剛能下床活動,就被幾名黑衣人強行擄走。
當她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身處一個豪華的拍賣會場。
紅布被掀開,亭江月才發現自己被關在一個玻璃罩裏,像一件商品一樣被人觀賞。
台下坐著形形色色的人,眼神貪婪而猥瑣。
“各位貴賓,接下來要拍賣的是10號拍品,亭江月小姐,她曾是薄總的夫人,容貌傾城,氣質出眾,起拍價一千萬!”
台下立刻有人舉牌:“二千萬!”
“三千萬!”
價格不斷攀升,亭江月的眼神越來越冷。
她扯了扯嘴角,示意拍賣師過來。
拍賣師顯然很不樂意,不過怕節外生枝,她還是過來了。
亭江月搶過她的話筒,清冷的聲音瞬間傳播到拍賣會的每一處。
“我出十個億拍我自己。”
說完,亭江月拿出一張黑卡,示意拍賣師驗資。
話音落下的瞬間,喧鬧的拍賣會驟然死寂。
前排幾位身價不菲的富商猛地抬頭,臉上寫滿難以置信。
十個億?為了拍自己?這簡直是聞所未聞的瘋話!
她有錢嗎!
拍賣師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亭江月麵不改色,抬手晃了晃手中的黑卡,“驗資。”
工作人員哆哆嗦嗦地接過黑卡,插 入驗資設備。
沒一會,工作人員點頭,“賬戶餘額充足。”
“真的有十個億!”
“我的天,這到底是什麼來頭?”
拍賣師臉上添了幾分諂媚。
她快步走到亭江月麵前,腰彎成了九十度,雙手將黑卡遞還給亭江月,“亭小姐,冒犯了冒犯了!您身份尊貴,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我們不收你錢,還請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計較。”
亭江月接過黑卡,眼神淡漠。
一個能隨手拿出十個億的人,這個拍賣會得罪不起。
旁邊的工作人員也反應過來,立刻上前,恭敬地為她拉開玻璃罩的門,“亭小姐,這邊請。”
就在這時,拍賣會場的門被硬生生踹開。
兩隊訓練有素的保鏢手中舉著槍,將整個拍賣會圍得水泄不通。
而保鏢分開的通道盡頭,亭嶼川逆光而立。
黑色高定西裝襯得他肩寬腰窄,眉眼間帶著與薄雲徊如出一轍的矜貴,卻更添幾分淩厲氣場。
“哥。”亭江月乍然一看見親人,紅了眼眶。
亭嶼川快步上前,見她狼狽,眉頭微蹙,隨即伸手將她護在身側,“哥會給你出氣的。”
無人敢應聲。
他不再看在場眾人,擁著亭江月轉身就走。
保鏢們緊隨其後,一路清場,暢通無阻。
亭江月坐上早已等候在外的私人飛機,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下來。
再見了,薄雲徊。
等薄雲徊得知亭江月被送進拍賣會的消息,一路狂飆趕來的時候,隻看到亭江月上飛機前的一抹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