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扮男裝當了大將軍,我一心隻想報效國家。
誰知陛下看我的眼神越來越直白:
“愛卿,朕不在乎子嗣,朕隻想斷袖。”
我嚇得捂緊胸口:
“皇上!臣不行!臣家裏有母老虎,天天讓臣跪搓衣板!”
皇上解開龍袍,步步緊逼:
“正好,朕還沒嘗過打虎的滋味。”
......
三年前,陛下在禦書房當眾說要立我為“男後”。
那時我剛及冠,以“林硯”之名入仕。
靠軍功一步步爬到大將軍的位置。
沒人知道我是女子。
那日散朝後,我跪在丹墀下,手抖得連笏板都拿不穩。
當晚就寫了請戰奏折,自請戍邊北境。
奏折裏寫得明白:
臣乃男子,不堪承繼宗廟,更無子嗣之能,唯願效死疆場,以報君恩。
陛下準了。
我在邊關一待就是三年。
風沙磨粗了皮膚,刀劍壓低了聲音,連夢裏都不敢想起自己原本的名字。
我以為時間夠久,陛下早該忘了那句荒唐話。
畢竟天子要的是江山穩固,不是斷袖之癖。
回京那日,滿城百姓夾道相迎。
我一身鐵甲未卸,直接入宮複命。
禦書房裏炭火正旺,陛下坐在案後,眉目如舊,隻是眼下多了些倦色。
他沒問戰況,也沒提封賞。
隻看了我一眼,便起身走過來。
“愛卿平身。”他說。
我謝恩起身,頭還沒抬穩。
他忽然一步跨到我跟前,伸手將我推到牆角。
後背撞上硬木書架,幾卷奏折掉在地上,發出悶響。
“朕想通了。”他聲音低,卻字字清晰,“朕不在乎子嗣,朕隻要你。”
我腦子嗡的一聲,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強撐著站直,手心全是汗。
我原以為是論功行賞,最多加官進爵,再不濟賜個宅子。
沒想到是這等事。
“陛下......臣......”我喉嚨發幹,話卡在半截。
“你不必怕。”他靠近一步,呼吸幾乎貼上我的耳廓,“朕知你心中有難處。但朕心意已決。”
我猛地後退,肩膀抵住牆,無路可退。
“臣......臣有隱疾。”
我咬牙說出這句話,聲音都在抖,“不能人道。”
他頓了一下,忽然笑了。
轉身走到案前,從抽屜裏拿出一疊紙包,整整齊齊碼好,放在我麵前。
“這是太醫院秘製的補藥,專治你說的那種病。”
他語氣平靜,像在說今日天氣,“朕讓人試過,三日見效。”
我盯著那疊藥包,手指發涼。
這不是試探,是鐵了心要驗我身份。
“陛下,臣身份低微,不敢承此厚愛。”我低頭,試圖避開他的視線。
“抬起頭。”他說。
我不敢違抗,慢慢抬起臉。
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拇指擦過我偽裝的喉結。
我屏住呼吸,心跳快得像擂鼓。
“既然你說不能人道,”他眼神沉沉,“那朕親自驗一驗。”
話音未落,他另一隻手已探向我的腰帶。
我渾身一僵,冷汗瞬間浸透內衫。
若被他解開,女扮男裝的事當場敗露。
欺君之罪,滿門抄斬。
“陛下!”我急中生智,膝蓋一彎,假裝舊傷發作,整個人往地上滑,“臣......臣腿傷未愈,站不住了!”
他手一頓,眉頭皺起。
我趁機跪倒,額頭貼地,聲音顫抖:“求陛下饒過臣這一回。”
禦書房裏靜得能聽見燭芯爆裂的聲音。
良久,他歎了口氣,彎腰扶我起來。
“罷了。”他說,“你先回去歇著。明日再來回話。”
我磕頭謝恩,退出殿門時,雙腿還在發抖。
走出宮門,夜風吹在臉上,我才發覺自己連外袍都濕透了。
我知道,這事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