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這人,天生自帶“反派光環”。
穿成年代文裏惡毒婆婆那天,原主正打算把含淚的兒媳賣五十塊錢給老光棍 。
結果我反手給了那老色鬼一個大嘴巴子。
“五百塊?你買我得了!老娘風韻猶存,還能給你生個籃球隊!”
全村震驚。
我不僅沒停手,還當起了全村職業“瘋婆子” 。
誰家賭鬼兒子欠了債?誰家大姑姐想吃絕戶?誰想知道村長那見不得人的八卦?
找我就對了!
這一套下來,連原本怕我怕得發抖的受氣包兒媳,都眼淚汪汪地給我端來一碗大肥肉 :
“娘,您多吃點,待會兒咱去掀劉嬸家房頂的時候,我幫您遞磚頭 !”
我眼睛一亮,“閨女!你要說這個,我可就不困了 !”
......
我睜開眼,雪正往脖子裏鑽。
麵前跪著個瘦姑娘,頭發散著,嘴唇凍紫了。
眼淚砸在雪地上。
“娘......求您......”她聲音啞得像破鑼。
旁邊站著個禿頂男人,口水快流到胸口。
他搓著手,衝屋裏喊:
“李婆子!錢都給了,人還不領走?”
我低頭一看——
自己穿著件打滿補丁的棉襖,手裏攥著五張十塊的票子。
記憶猛地灌進來。
原主收了五十塊,要把兒媳林婉賣給這老光棍,給賭鬼兒子還債。
“五十塊?”
我忽然開口,聲音又粗又亮,“你買我得了!老娘這體力,白天能下地,晚上能蹦迪。”
“順便還能給你那八輩祖宗上柱香,誇誇你眼光好!”
全場靜了。
老光棍愣住:“你......你瘋了吧?”
我沒理他,抬腳就是一踹。
他“哎喲”一聲,整個人飛出去,直接栽進隔壁豬圈。
村裏看熱鬧的人全傻了。
“李婆子!你不是缺錢嗎?”有人喊,“嫌少?加點也行啊!”
我冷笑,幾步走到豬圈邊,彎腰把那五十塊錢撿起來。
老光棍剛爬起。
我一把揪住他衣領,把錢塞他嘴裏:
“滾!再讓我看見你靠近我家門,把你舌頭剁了喂狗!”
他吐著錢,連滾帶爬跑了。
林婉還跪著,抬頭看我,眼神像見了鬼。
我伸手拉她:“起來。地上涼。”
她哆嗦著站起來,不敢說話。
剛進屋,院門“哐當”被踹開。
我那賭鬼兒子王大柱衝進來,滿臉酒氣:“娘!錢呢?老子等著還賬!”
“還賬?”我轉身抄起牆角擀麵杖,“你還什麼賬?賭賬還是嫖賬?”
“那是我的錢!”他吼,“賣媳婦的錢!”
“你媳婦?”我掄起擀麵杖就追,“你配當人丈夫?生個叉燒都比生你好!”
他撒腿就跑。
我追出屋,全村人都出來了。
“看什麼看!”我邊追邊罵,“誰再敢打我兒媳主意,老娘掀他房頂!”
王大柱跑得鞋都掉了。
我從村頭追到村尾,擀麵杖差點打折。
回村口時,老光棍居然又回來了。
“李婆子!”他叉腰站在歪脖子樹下,“你毀約!我要告你!”
我眯眼看他。
走過去,一把扯下他褲腰帶。
“哎!你幹啥!”他慌了。
我三兩下把他褲子拽到腳踝,拎著腰帶往樹上一掛。
“想買媳婦?”我拍拍手,“行啊。你在這兒掛一晚。明早老娘給你介紹個‘天仙’——墳頭草三米高的那位!”
他光著屁股抱樹,臉漲成豬肝色。
圍觀人群爆笑。
林婉站在我身後,小聲說:“娘......謝謝您。”
我沒回頭,隻擺擺手:
“以後誰欺負你,你就報我名。要是我不在——”
我頓了頓,聲音提高:“就拿磚頭砸他腦袋!砸壞了算我的!”
她“噗嗤”笑了,眼裏還有淚,但肩膀不抖了。
我拍拍她肩:“走,回家。”
“今晚咱娘倆吃餃子。你包,我擀皮。”
她點頭,跟上來。
身後,全村人還在議論。
“李婆子真瘋了......”
“瘋得好!那老光棍活該!”
我沒理。
隻想著:書裏的惡毒婆婆?
從今天起,老娘當個護短的瘋子,總比當個人販子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