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瑤被趕走後,晏辭別墅的安保等級直接拉滿。
他甚至想在我房間裏裝上監控,被我以“死給你看”的威脅給拒了。
【笑死,主播用魔法打敗魔法,用反骨對抗反骨。】
【晏辭的逆反開關,現在掌握在主播手裏了。】
晏辭沒辦法,隻能給我配了個智能手環,可以一鍵呼叫和實時監測心率。
我看著手腕上這個科技感十足的玩意兒,感覺自己像個被嚴密監控的囚犯。
但這還不是最離譜的。
最離譜的是,晏辭開始變著法地給我送東西。
什麼千年的人參,百年的靈芝,還有各種我叫不上名字的補品,跟不要錢似的往我房裏堆。
珠寶首飾,古董字畫,也流水般地送來。
我看著滿屋子價值連城的寶貝,愁得頭發都多白了幾根。
我要這麼多錢幹什麼?
帶進棺材裏嗎?
係統也很愁:
【宿主,這偏離劇情了啊!你是來攻略他的,不是來繼承遺產的!】
我決定想個辦法,把這些燙手山芋處理掉。
於是,我開始敗家。
今天,我把一支帝王綠的翡翠鐲子,隨手賞給了給我梳頭的女傭小翠。
“拿著玩吧,我一個老太婆,戴這個不合適。”
小翠嚇得臉都白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老夫人,使不得!這太貴重了!”
明天,我把一幅據說是唐伯虎真跡的畫,拿去墊了桌腳。
“這桌子總晃,墊一下剛剛好。”
管家看見了,心疼得直抽抽,卻又不敢說我。
晏辭知道後,隻是挑了挑眉,什麼也沒說。
【主播開始作妖了,這是在晏辭的雷區上瘋狂蹦迪啊。】
【我賭一車辣條,反骨仔的OS:她竟然這麼不把我的錢當錢,我得送更多!】
彈幕猜對了。
第二天,晏辭的助理又送來一個保險箱,裏麵是滿滿一箱子的鑽石,晃得我眼暈。
晏辭的電話也隨之而來。
“昨天的鐲子顏色太老氣,今天的鑽石配你正好。”
“那幅畫是贗品,桌腳墊著不穩,我已經叫人換了張新的黃花梨木桌子。”
“東西送你了就是你的,想怎麼處理都隨你。”
我:......
行,你牛。
我看著一屋子的錢,陷入了沉思。
既然他不在乎錢,那我就從別的地方下手。
這天,晏辭的商業對手派人聯係我。
一個自稱是“慈善周刊”的記者,想對我進行一次專訪。
彈幕立刻警覺起來。
【警報!這不是記者,是死對頭派來的狗仔!】
【他們想搞個大新聞,把晏辭寫成虐待老人的黑心資本家,讓他身敗名裂!】
我心裏有了數,欣然接受了采訪。
記者架好攝像機,對著我露出了一個和善的微笑。
“老夫人,您別緊張。我們就是想了解一下,您在晏先生家裏的生活。”
我捂著嘴,咳得驚天動地。
“咳咳,我挺好的。”
“晏先生是個大好人,給我吃,給我穿,還給我治病。”
記者眼神一亮,立刻追問:
“那您為什麼看起來這麼憔悴呢?”
我歎了口氣,拿出我早就準備好的手帕,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淚。
“都怪我這身子不爭氣。”
“我是個掃把星,是個累贅。我總想著,早點去了,也免得拖累他。”
我一邊說,一邊不經意地從枕頭下掉出一張紙。
記者眼尖,立刻看到了。
“老夫人,這是什麼?”
他撿起來,攤開一看,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精彩。
那是我親筆寫的遺書。
上麵用歪歪扭扭的字跡寫著:
“我走了,你們別難過。”
“下輩子想吃xx家的灌湯包,xx家的烤鴨,還有xx家的佛跳牆......”
滿滿一頁紙,全是我想吃還沒吃到的美食。
記者的嘴角抽了抽。
【哈哈哈哈哈哈!這遺書,是餓死鬼寫的吧!】
【殺人誅心!殺人誅心啊!主播太有才了!】
【記者:我TM是來挖黑料的,不是來給你點菜的!】
就在這時,晏辭推門而入。
他一眼就看到了記者手裏的遺書。
臉色瞬間從陰沉轉為煞白,再從煞白轉為一種山雨欲來的鐵青。
他沒有理會那個已經呆若木雞的記者。
一步步走到我床前,拿過那張紙,每個字都看得仔仔細細,手一直在抖。
看完後,他將那張紙緩緩地,一點一點地,捏成了碎片。
“想吃這些?”
他的聲音很輕,卻讓我後頸一涼。
我點點頭,又搖搖頭。
“不,我不想。”
“我什麼都不想吃,我隻想死。”
晏辭忽然笑了。
那笑容裏,沒有半分暖意。
“想死?”
他轉頭,看向那個已經快要嚇尿的記者。
“滾出去。”
“告訴你的主子,明天日出之前,如果我還看得到他的公司存在。”
“我就把你們整個報社買下來,改成公共廁所。”
記者連滾帶爬地跑了。
晏辭回過頭,重新看向我。
“你不是想死嗎?”
“我偏不讓你死。”
“你想吃這些是吧?好,我讓你吃。”
“從今天起,這上麵的東西,每天三頓,換著花樣給你做。”
“吃到你吐,吃到你再也不想看見它們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