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這人從小就極度自私。
從小什麼好吃的好喝的我都先緊著自己吃,路上的乞丐我從來不給一點眼神。
可我偏偏穿成了末世求生隊長的奶奶,我那聖母孫子正要把我們唯一的口糧分給路邊的難民。
“奶奶,他們太可憐了,我們少吃一口餓不死。”
我看著那群眼冒綠光的難民,後退了半步:“確實餓不死,但會被打死。”
我直接推開孫子,掏出散彈槍上膛
“從現在開始,這個家我說了算。”
“想吃飯?拿命來換!想白嫖?問問我手裏的槍答不答應!”
..................................................
“奶奶,把槍放下!他們隻是餓了!”
我轉頭,看見一張扭曲的臉。
林聖拽著我的胳膊,搶奪我手裏的雷明頓M870,穿書前,我曾是一個特級女保鏢。
車窗外,十幾雙泛著綠光的眼睛盯著我們。難民衣衫襤褸,眼窩深陷,手裏攥著磨尖的鋼筋和菜刀。
領頭的獨眼龍打量著我,眼神中的忌憚轉為貪婪。
“老太婆,識相的就把吃的交出來!
“不然把你這身老骨頭拆了熬湯喝!”
書中,林聖把米分給他們,他們嫌不夠,夜裏摸進帳篷敲碎原主的膝蓋骨,當著林聖的麵把原主肢解。
林聖被綁在一邊哭喊。
“你們怎麼能這樣!我明明救了你們!”
最後,他也進了鍋。
“想喝湯?”
我甩開林聖的手,子彈上膛。
獨眼龍一愣,沒等他舉起鋼筋。
“砰!”
槍聲炸響。
獨眼龍右膝炸開,小腿向後折疊。
“啊——!”
圍上來的難民僵住,驚恐地看著地上打滾的男人。
林聖尖叫起來,瞪著我。
“奶奶!你幹什麼!
“你瘋了嗎?那是人啊!你怎麼能開槍!”
他撲向車門,去拿急救箱。
“我要去救他!止血鉗,紗布......對,還得有抗生素......”
看著他那副蠢樣,我一陣惡心。
末世三年,這蠢貨還沒學會怎麼活。
我掄起槍托,對著他的後腦勺砸了下去。
“咚。”
林聖翻著白眼癱倒。
“老......老大?”
後座傳來顫抖的聲音。黃毛阿傑和胖嬸正驚恐地看著我。
胖嬸捏著十字架,嘴唇哆嗦。
“沈......沈姨,你這也太狠了,那是你親孫子啊。”
阿傑踩下刹車,車輪劃出深痕。
“不行,這隊伍沒法帶了!連難民都殺,我們遲早遭報應!
“我要下車,我要帶林隊走!”
他伸手去拔車鑰匙。
“砰!”
擋風玻璃上多了一個彈孔,距離阿傑耳邊隻有兩厘米。
阿傑的手僵在半空,褲襠濕了一片。
“誰敢下車,我就打爆誰的頭。”
我吹散槍口的硝煙,目光掃視每一個人。
“阿傑,你大腿內側綁著一把瑞士軍刀。
“備胎夾層裏藏了三罐紅燒牛肉,對吧?”
阿傑的臉瞬間煞白。
“胖嬸,你胸罩夾層裏縫了兩個金戒指。
“還有一包受潮的壓縮餅幹,打算到了基地換個好價錢,是不是?”
胖嬸捂著胸口,驚恐地往後縮。
原主被分食時,這兩人一個跑得飛快,一個為了保命供出原主藏私房錢的位置。
“別問我怎麼知道的。”
我把槍口抵在阿傑的太陽穴上。
“從現在開始,這個車隊姓沈。
“開車。”
阿傑渾身發抖,重新發動引擎。
越野車衝出去。後視鏡裏,難民衝上來搶奪受傷的獨眼龍。不是為了救他,而是為了衣服和肉。
“看到了嗎?”
我對剛醒過來的林聖指著後視鏡。
“這就是你要救的人。”
林聖回頭,看到一個難民舉起石頭砸向獨眼龍的腦袋。他臉色慘白,吐了出來。
我升起車窗,隔絕血腥味。這隻是第一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