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媽的話引起了兩名警察同事的警覺。
“大娘,你有什麼證據嗎?”
我媽擺了擺手,“她是我女兒,還要什麼證據。”
“她要是真把錢拿回家了,我和他爸還用住在這漏風的破土房子裏?”
兩名同事抬頭環顧了一下我家的環境,破舊的木板和老舊的家具讓他們有些動搖。
我媽掏出手機點開了她和我的聊天記錄。
“你看,她拿到錢的第一時間就和我說了,可就是半分都沒往家裏拿。”
【媽,我得了很大一筆錢,我要將他放在一個安全的地方。】
這句話本應該還有後半句,【我得回趟家,你們切記幫我看好。】
但是這後半句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我媽給刪除了。
兩名同事用十分失望的眼神看著我。
“陳沐,現在你還有什麼話好說的,贓款在哪兒!”
麵對同事的逼問,我一時間說不出口。
見狀,兩人冷哼了一聲。
“既然你不肯講,我們隻能帶你去審訊室走一趟了。”
說完,兩人就帶著我往門外走,我媽還在身後催促著。
“對,趕緊把她抓走關起來,我們可沒生一個犯罪的女兒。”
很明顯,她這是為了保全我弟,犧牲我。
可錢我真的放在家裏了啊,我轉頭看著爸媽厭惡的眼神,突然對這虛假的親情感到絕望。
就在兩名同事押著我要上警車時,我腦子飛速運轉。
“我知道錢在那裏,我帶你們去拿!”
兩名同事半信半疑的看著我。
“這關乎我的清白,我不騙你們。”
麵對我真誠的懇求,兩人打算最後再信我一次。
可我這次確實騙了他們,我隻能賭。
賭一個我弟經常去的地方,鎮上的茶館。
等開車來到鎮上,剛推開茶館的大門我就看了我弟。
“我不打了,你們這分明是出老千。”
麻將桌上大姑三個孩子不樂意了,幾人剛準備吵起來,我就吼了一聲。
“陳峰,我的錢呢!”
我弟下意識回頭,剛想跑就被按到了桌上。
其他兩名同事見狀也立刻控製住了現場。
“都幹什麼呢?聚眾賭博,全部給我蹲下!”
眼看有警察,其他人也是不敢亂動,老老實實的舉起雙手蹲下了。
我先是掃視了一眼麻將桌,並沒有發現藏錢的袋子。
“我的錢呢?那是繳獲的贓款,快交出來,不然我們全得完蛋。”
我弟眼神閃過一絲慌亂,嘴上卻咬死不承認。
“什麼贓款,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就是媽今天給你的錢,你剛剛還在電話裏和我說你打麻將輸了,但錢應該還在的,錢呢?”
我弟看著我,又看了看身後的警察。
“沒錢,我媽今天根本就沒給我拿過錢。”
我意識到我弟是害怕被抓,於是耐著性子勸他。
“陳峰,你現在隻要告訴我錢在誰手上我就能相安無事。”
“我能做主你今天打牌輸的那些錢可以不用給。”
我弟皺了皺眉頭,表情開始動搖。
我身後的兩名警察同事也為我作證。
“我們現在需要那筆被她藏起來的贓款做證據,證明她的清白。”
“隻要交出贓款,今天你們聚眾賭博的事情,我們可以當作沒有看見。”
有了同事為我作證,我弟明顯相信了。
“好吧,錢就在......”
就在我弟準備說出錢的去向時,茶館的門再次被推開。
“陳峰,不好了,你爸媽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