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隊長繳獲罪犯六百萬的贓款後,我遭遇了追殺。
迫於無奈,我隻能將贓款暫時藏回了老家,
並且囑咐爸媽千萬不要動那筆錢。
爸媽答應後,我開啟了逃亡生涯。
三個月後,案件告破,隊長因公犧牲,我卻被罪犯誣陷為同夥。
“她收了我的錢,她就是我安插在警隊的臥底。”
為證明清白,我主動自首。
帶著刑警隊的同事一起回家準備取回被藏好的贓款。
可打開放錢的地方,裏麵卻空無一物。
仔細一問爸媽才知道,錢都給我弟了。
“你大姑家幾個孩子喊你弟打麻將,他沒錢,我就先把家裏的錢給他了。”
“大過年的,就讓他們開心開心。”
我傻了眼,急忙給我弟打去電話。
可還沒等我開口問出錢的下落,他直接說道。
“姐,借我點錢,之前爸媽給的打麻將輸光了。”
......
“輸光了......”
聽見我弟的聲音時,這三個字在我腦海中炸開。
我聲音顫抖著,用幾乎絕望的口吻再確定了一遍。
“你真把錢輸光了?”
我弟滿不在乎地回答,“對啊,二哥那個混蛋給我下套,我本來把他房本都贏過來了。”
“結果沒想到最後一把他清一色開三家,全賠光了。”
“一把能讓你輸掉六百萬,你們打多少錢的。”
“不多,就五十塊。”
五十塊還不多?
聽到這裏,我已經百分百確認他們根本就不是打牌。
而是借打麻將的名義赤裸裸賭博!
“你現在在哪兒?”
隻要他現在還在和那群人打牌,我就能聯係局裏直接將他們控製住。
然後以賭博的名義,順理成章地追回贓款。
可聽見我問他的位置,我弟反而支支吾吾地不肯說了。
“哎呀,你別管那麼多,就說借不借吧!”
“借,我借,你先告訴我你在哪兒,我把錢給你送過去。”
為了追回贓款,我隻能先假意穩住我弟。
在我緊張的期盼中,我弟剛要開口,電話那頭就傳來一個聲音。
“陳峰你還打不打,不打我帶人撤了。”
“打,怎麼可能不打,姐我先掛了,你把錢直接打爸媽銀行卡裏吧。”
隨即,他就掛斷了我的電話。
我氣瘋了,連忙喊道。“告訴我你在哪兒,陳峰!”
眼看電話沒了反應,我連忙抓住爸媽詢問了起來。
“我弟現在到底在哪兒?我得去找他。”
我媽看了眼站著門外我的兩名警察同事,似乎琢磨出了什麼。
“陳沐,你弟不就是輸點錢嗎,輸也是輸給親戚別那麼小氣。”
“門外站著的那倆要是知道了位置,不還把你弟和你大姑家幾個孩子全抓進去?”
我媽擺出一副看穿我的樣子,內心的氣憤和委屈交織在一起,我咬牙問出了那句。
“什麼叫我別那麼小氣。”
“我沒和你們說過不讓動那筆錢嗎?你們知不知道我會沒命的。”
我媽有些不高興,翻了我個白眼。
“有那麼嚴重你把錢交給我幹什麼?放家裏了就是家裏的。”
“我用點家裏的錢給你弟不過分吧,你衝我凶什麼。”
我氣笑了,那叫一點?明明是整整六百萬!
我爸敲了敲手裏的土煙管,附和道。
“陳沐,你就這麼一個弟弟。你的錢不給他給誰?”
“那不是我的錢,那是罪犯用上千條人命賺取的贓款,是要上交國家的!”
我開口打斷,不過聲音大了些。
我爸就冷著臉站了起來。
“上交給什麼國家,那是家裏的錢。”
“你自己犯了事被警察帶回來,就連親情都不顧了嗎?”
“還想連累你弟他們,我和你媽怎麼生了你這個白眼狼。”
原來他們以為,我被警察帶回來是因為犯了事。
我懶得和爸媽繼續爭辯,強壓著內心的憤怒追問。
“隻要你們告訴我,我弟現在在哪兒,我保證他和大姑家的幾個孩子都會沒事。”
可爸媽明顯不信我,紛紛轉過頭去不吭聲。
這時,門口的兩名警察同誌也察覺到了問題,走進屋內詢問。
“陳沐,我們不想拖延時間,如果你沒有證據就和我們回局裏吧。”
話音剛落,他們就給我重新帶上了手銬。
我剛想讓他們再等等,這時我媽開口了。
“警察同誌,你們是為了我女兒藏起來那筆錢來的吧?”
我心頭一喜,想來我媽還是不忍心看著我鋃鐺入獄。
但下一秒我的笑容就僵在了臉上。
“你們都被她誤導了,那些錢她早就私吞了,根本就沒拿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