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自認為自己話說的體貼,
沒想到,下一秒,
“既然姐姐真的容不下我,那我走就是了。”
顧青嵐的眼淚瞬間落下來,
轉身就要往樓下衝,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顧言真連忙攔住她,
接著衝我吼道,
“顧青音!”
他臉色陰沉,
“嵐嵐都把房間讓給你了,你居然還惡毒地想趕她走!你真是個賤人!”
顧母也沉下臉,語氣冰冷,
“一回來就攪得家裏雞犬不寧。這房間你不滿意?不滿意也得住,哪有你挑三揀四的份?”
我簡直莫名其妙,
“這麼小的房間,我搶它做什麼?”
我掃了一眼房間後,實話實說,
“我在瑞士山頂那棟別墅,連衛生間都比這間屋子大。”
“夠了!”
顧父厲聲打斷,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厭煩,
“我早讓人查過你之前的經曆,十六歲以前一直在孤兒院,後來去海外打零工。”
“滿嘴謊言,你也配住的起別墅?”
“還有馬上就要舉辦世家聯賽了,這是頭等大事,你給我安分點,別惹事端。”
我自從贏下全球雀神比賽後,
常年居住海外,
近期回國為了避免麻煩,
偽造了一份生活簡曆。
我本已打算轉身離開這令人窒息的地方,
但顧父的話卻讓我腳步一頓。
國外的所有頂級牌局,早已被我打了個遍。
贏得太容易,反而讓人意興闌珊。
這次回國,多少也是想找點新鮮樂子。
也不知道國內的這種世家,
有沒有值得過招的對手。
“世家比賽?”我挑起眉,“我也要去。”
“就你?”
顧言真嗤笑出聲,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那種場合也是你能去的?別出去給顧家丟人現眼!”
“哥哥,”
顧青嵐已經擦幹了眼淚,柔柔開口,
“就讓姐姐一起去吧,見見世麵也好。
姐姐在外麵,怕是沒見過這種正規的大場麵呢。”
她的眼底,分明閃過一抹看好戲的幽光。
比賽當日,
顧青嵐穿梭在幾位衣著光鮮的世家小姐之間,
談笑風生。
當她挽著我的手,
將我帶到她那群小姐妹麵前時,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姐姐,顧青音,是我家的養女。”
瞬間,幾道人毫不掩飾地流露出輕蔑與嘲弄。
“哦,這就是那位養女啊?”
一個穿著粉色小禮服的女孩掩嘴輕笑,
“第一次來這種場合吧?看得懂我們在玩什麼嗎?土包子。”
我笑眯眯的,絲毫沒有膽怯。
她見狀無趣地撇撇嘴,就轉過頭去。
“嵐嵐,你快來幫我看看,下一張牌打什麼。”
她們圍著牌桌坐下,
顧青嵐看了眼,
“打二筒,留著沒用。”
我抱著手臂,目光隨意地落在牌桌上。
就在粉衣女孩拿起一張二筒,
準備將它打出去時,
我眼皮都沒抬,聲音平淡,
“打二筒,你這局就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