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次日,白嘉儀和律師前往法院遞交取證資料,碰到同樣交資料的沈安瑤和陸承嶼。
沈安瑤看到白嘉儀,不知從哪兒聽來的消息,故作挑釁的朝她走來。
“白嘉儀,我聽人說,你在國外都生了孩子了,這麼大的喜事兒,怎麼都不提前知會一下?”
陸承嶼臉色大變,眸色一沉,“你胡說什麼?”
“承嶼哥,這事你不知道嗎?”
沈安瑤急忙掏出手機,點開一個視頻,視頻裏白嘉儀剛從私立幼兒園門口出來。
她彎下腰彎腰牽著一個可愛的小女孩,眉眼柔和,是他從未見過的模樣。
“那孩子看著都三四歲了,嘉儀姐瞞得也太緊了,這幾年她身邊根本沒別的男人,可這孩子......”
她故意話說一半,眼底滿是暗示。
陸承嶼盯著照片裏的小女孩,心臟驟然一縮,三四歲的年紀,掐著時間算,正是他和白嘉儀糾纏最深的時候。
所以五年前她一言不發的取消了婚約,如今又這麼著急的回來跟他離婚,是因為這個孩子?
一股怒火從心中燃起,陸承嶼死死攥緊拳頭目不轉睛的盯著白嘉儀,眼底翻湧著怒意。
“難怪這麼決絕要離婚,原來是早就有了下家,連孩子都有了,白嘉儀你可真是好本事。”
白嘉儀對上陸承嶼猩紅的眼睛,低聲一笑。
“不及陸大律師半分。”
陸承嶼被她這話噎得心口發疼,怒意更甚,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白嘉儀,我曾一度覺得,是我虧欠了你。但現在我懂了,我根本沒錯!你與白鬆南,骨子裏一樣卑賤!”
“啪!”白嘉儀渾身發抖,猛的揚起手掌,死命給了陸承嶼一巴掌。
“陸承嶼,卑賤的從來都隻是你這樣心胸狹隘的小人,你和沈安瑤對白家做的一切,我都會一件一件的討回來!”
沒等陸承嶼從錯愕裏回神,白嘉儀已經轉身邁步,徑直往前走去,沒留給他半分餘光。
白沈兩家的官司定在月底。
開庭當日,陸承嶼作為沈安瑤的代理律師準時到庭,一身筆挺黑律袍,氣場懾人。
他把沈安瑤牢牢的護在身後,姿態強勢又篤定,仿佛隻要他在,這世上所有的人都沒辦法傷她分毫。
庭審上,沈家偽造的債務單據以及栽贓白鬆南挪用公款的假賬都被白嘉儀找來的證據一一揭穿。
然而,陸承嶼卻能處變不驚的為沈安瑤化解所有危機。
麵對質疑,他井然有序的把手中的證據遞給法官。
“法官大人,這是沈安瑤女士的無罪佐證。從頭到尾,都是吳昊揚等人偽造證據,沈女士全程都被蒙在鼓裏,絕非同謀,懇請法官大人過目核驗。”
最終,白鬆南沉冤得雪,白家的債務危機也徹底解除。
而沈安瑤卻在陸承嶼的庇佑下逍遙法外,幾個不起眼的混混用二十幾年的青春為這場精心謀劃的騙局買了單。
白嘉儀原以為自己會痛徹心扉的大哭一場,可站在法院門口,喉嚨裏隻堵著一陣發澀的鈍痛,半滴眼淚也沒有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