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連輸三局,蕭天額頭上的青筋暴起。
反觀沈家一眾不肖子孫麵前都堆滿了屬於我的金條和支票。
“媽!這小子就是個草包!根本沒什麼本事!”
建邦把玩著剛贏來的古董玉扳指,滿臉得意。
二兒媳小聲嘟囔道。
“就是,幸虧沒信他之前鑒寶金瞳的屁話,連個癟十都摸不出來,我看是白內障還差不多,笑死人了。”
蕭天渾身發抖,猛地抬頭,視線射向管家:“你們出千!牌有問題!”
【男主急了男主急了!】
【這劇情不對啊,不是該男主打臉嗎?怎麼被反殺了?】
【老太婆太狠了,這是要把男主心態搞炸啊。】
聽到蕭天的指控,我慢悠悠地抬起頭,眼神瞬間變得淩厲。
“出千?”
我冷笑一聲,手中的翡翠核桃猛地砸向蕭天。
“沈家的祠堂裏供著列祖列宗,你也敢在這信口雌黃?”
“你說出千,那好。管家,把牌切開給他看!”
管家二話不說,將那副墨玉牌九一一劈開。
斷口平整,質地均勻,完完全全的實心墨玉。
蕭天傻眼了。
其實他沒感覺錯。
牌確實沒問題,問題在於洗牌的手法。
那種頂級的洗牌術,是利用視覺殘留和心理盲區,根本不需要在牌上動手腳。
“既然沒問題,那就是你技不如人。”
“輸了就是輸了,沈家的規矩,願賭服輸。”
“老大,既然這小子輸光了,那就把他趕出去,看著心煩。”
建邦立刻站起來。
“得嘞!媽您歇著,這種垃圾就不勞您動手了。”
就在這時,蕭天突然大吼一聲:“慢著!”
他從懷裏掏出半塊龍鳳玉佩,高高舉起。
“這是我爸的信物!我是沈家血脈,你們不能趕我走!”
“奶奶,怎麼說我是沈家血脈啊!剛才隻是太想證明自己!您不能看我流落街頭!”
看到這塊玉佩,我的眼神暗了暗。
那玉佩是我不聽話的三兒子的,他背叛了家族和發妻,在外麵有了這個小混蛋。
彈幕又開始活躍了。
【開始打親情牌了!】
【老太婆肯定心軟,畢竟是親孫子。】
【隻要留下來,男主肯定能找到機會翻盤!】
我心中冷笑。
原劇情裏,他就是靠這塊玉佩留下來,最後把我氣死。
這一次,我不會再給他這個機會。
蕭天臉上剛露出喜色。
我指著祠堂方向。
“沈家家風嚴謹,你在外麵野慣了,不懂規矩。”
“去祠堂跪三天,家訓抄一千遍。”
“抄不完,不準吃飯。”
蕭天的笑僵在臉上。
“跪三天?抄家訓?”
“不願意?”我眉梢一挑。
“我......願意。”他低頭,掩蓋住眼中的怨毒。
“帶下去。”我揮揮手。
我轉頭,看向那群抱著金磚的子孫。
“你們也想去跪著?”
眾人一哆嗦,趕緊把金磚藏到身後。
“老大,明天去公司,搞定那個項目。搞不定,金磚給我吐出來。”
“老二媳婦,去查查這個蕭天在外麵欠了多少賭債。”
“文博,你也去祠堂跪著,背不出《曾文正公家書》,就別出來。”
一片哀嚎。
“媽!我也要跪啊?”
“閉嘴!再廢話跪一個月!”
我不再理會,拄著拐杖上樓,背影挺拔。
彈幕飄過:【這老太婆......比男主還像主角?】
嗬,我沈秀榮的人生,自己做主。
回到房間,我拿出保險櫃裏另外半塊龍鳳玉佩。
我低聲自語:“老頭子,你看著。”
“這個家,有我在,亂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