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牌桌上的氣氛,比剛才還要緊繃百倍。
蕭天死死盯著桌上的牌,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的鑒寶金瞳確實厲害,能透視普通的撲克、麻將,甚至是一般的木質牌九。
但這墨玉牌九,密度極大,表麵還塗了一層我在國外拍賣行搞來的特殊防窺塗料。
【怎麼回事?男主怎麼不動了?】
【這老太婆拿的什麼牌?怎麼男主臉色這麼難看?】
【壞了!這墨玉牌是不是克製金瞳啊?】
彈幕開始慌了,我心裏卻穩如泰山。
我慢條斯理地開口:“發牌。”
管家擲骰分牌,動作行雲流水。
“第一局,底注一百萬。”
我扔出一塊金磚。
咚!
一聲悶響,砸在桌子中央。
建邦眼睛通紅,狀若瘋魔:“跟!我跟兩百萬!”
二兒媳拔下頭上的金簪:“我這簪子值三百萬,押這小子輸!”
蕭天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但他畢竟靠著金手指贏習慣了,記牌算牌的基本功早就荒廢,可心裏那股子主角光環的傲氣還在。
“我就不信,憑運氣我會輸給你們這群廢物。”
蕭天心裏暗罵。
他伸手去摸牌,想用指腹去感受牌麵的點數凹痕,這是很多老千的慣用伎倆。
然而,這副墨玉牌九采用了內雕工藝,根本沒有任何凹凸感!
蕭天瞳孔猛地一縮。
“怎麼?不敢開牌?”
我剝了一顆葡萄,慢悠悠地送進嘴裏。
“誰說不敢!”
蕭天咬牙,硬著頭皮翻開一張。
地牌,隻要再配一張人牌或者天牌,就能組成大牌。
他鬆了口氣,緊張地去摸第二張。
“雙天!”建邦猛地把牌摔在桌上,狂笑,“至尊寶!媽!我贏了!”
二兒媳尖叫著亮牌:“我是雙地!這小子死定了!”
蕭天的心涼了半截,這群蠢貨運氣這麼好?
其實並不是運氣。
管家是我帶了幾十年的老人,這鬼手的功夫,有一半是他傳授給我的。
他發牌時細微的手法,早就把好牌喂給了這群餓狼。
蕭天不信邪地翻開第二張牌。
竟是一張雜九。
不僅不大,反而因為點數搭配不當,成了癟十,全場最小。
“哈哈哈哈!癟十!”文博指著蕭天狂笑。
“就這點本事還想當家主?”
蕭天臉色鐵青,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管家麵無表情地宣布:“這一局,蕭先生輸。”
我指了指金磚:“建邦,賞你的。”
建邦撲過去抱住金磚,轉頭就朝蕭天啐了一口:“什麼私生子,我看就是個來騙吃騙喝的!還想分家產,呸!”
【完了完了,男主心態崩了。】
【這老太婆太陰了!竟然聯合全家搞男主!】
【不是說男主是氣運之子嗎?怎麼連個牌九都摸不透?】
“再來!”蕭天猛地一拍桌子。
“剛才隻是熱身,我不信你們把把都能贏!”
我笑了。
“好魄力。”我讚許地點點頭。
“既然蕭先生有興致,那我們加注,把那尊‘明代宣德爐’搬上來。”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那是沈家的傳家之寶,價值連城。
“這局誰贏了,這爐子就是誰的。”
建邦和二兒媳的呼吸都粗重了。
蕭天的眼睛也亮了。
他的金瞳雖然看透不了墨玉,但對古董的寶氣可是極其敏感的。
隻要贏下這個,就能翻盤!
“這局,我們玩盲打。”
我突然開口。
“不準看牌,直接亮底。”
蕭天一愣:“什麼?”
“怎麼?你不是運氣好嗎?”我似笑非笑。
“既然大家都靠運氣,那就公平點,誰也不許看,發完直接開。”
如果不能看牌,他就無法用金手指作弊。
“不敢?”建邦嘲諷道,“不敢就滾出去我家!”
蕭天被激得滿臉通紅:“來就來!誰怕誰!”
我看著他一步步走進死局,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在我的主場,沒人能贏我。
男主也不行。